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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看着身下几近迷离的女人,强忍着欲-念,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低声道,“回去以后,我要搬来主卧,嗯?”
身下的让苏,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似乎还是残存理智的,“不行……说好的……”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腰,往自己带了带,阮苏惊呼,“傅晏书……”
“不同意?”男人在她耳边笑的邪魅。
“你……”阮苏觉得他是懂得寸进尺的。
“苏苏,同意了就说,我就考虑……放过你……”说完他就再次封住她的唇。
客房的chuang发出ai昧的声音,阮苏的声音也充-斥了整个房间,她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想让她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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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山上的林子偶尔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客房里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阮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过了。
“饿吗?”傅晏书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低低的,满是宠溺和怜惜。
阮苏懒得回答他,就连摇头都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脸。
男人低低笑出声,“怎么就这么掘呢。”他指腹摩擦着她白皙湿润的脸颊。
阮苏懒懒的抬起手,打掉了他摩擦着自己脸颊的手,自己不做人,还说她掘?
看着被她打掉的手,傅晏书轻笑,“还有力气啊?”
阮苏睁开双眼,瞪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生气了,刚才确实太狠了,于是,卖着乖,“你早点同意不就不会这样了吗?”嗓音是卖乖的,说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像。
阮苏气呼呼的转身瞪她,一脸我信你的鬼,“我什么时候说同意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停的?”
她气的牙痒痒,没发觉自己嗓子都是哑的。
身边的男人将她轻轻拥入怀里,轻吻着她的头发,“对不起,我的错,以后,我尽量收敛,嗯?”
阮苏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发着狠,但还是收敛了力气,不过,她也没那么多力气,所以这一下咬的,傅晏书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在他那儿,倒是更像是调-情。
阮苏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嘶……”她皱起了眉轻轻的倒吸一口气。
咬着牙,吃力的坐了起来,她一手插入了长长的头发里,抓了几下头,看着空旷的房间。
此时,房间门被推开,进来的还能是谁,傅晏书一身西装笔挺,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银丝边框眼镜。
阮苏和他的对比,那就是,一个被弄的整宿没睡好,一个就好像春风拂面意气风发,是两个完全相反的状态。
“吃东西了。”他笑意吟吟的站在房间门口喊着她,倒不是他不想进去,是怕被她打。
阮苏死死的盯着门口的男人,她知道傅晏书不是什么君子,但是她昨晚是第一次知道,他的样子斯斯文文的,长的也好看,她现在特别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斯文败类’一个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什么都能说的出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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