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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就要问其懈怠之责,不用说这又是沈一贯捣的鬼。
不过郭逸轩对此倒是无所谓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启程了,人在京城,心却已经飞到了古田,
那里将是他在这个时代崛起的根据地,他将在那里开启自己的王图霸业,想到这些,他就感觉自己的热血都快要沸腾起来了。
但真要赴任要准备的事情却很多,
首先这一路上的盘缠就不是个小数目,之前为了救郭正域,郭逸轩把家里的现钱都用得差不多了,
而郭正域春节后也要赴任,同样也需要盘缠,
最后郭正域只能将名下的一些田产卖了,凑了八百两银子,给了郭逸轩五百两,自己只留了三百两。
可就是这五百两也有点紧巴巴的,置办马匹、马车及一路上的用具就用去了近两百两,
还有这一路上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睡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估计到了古田就剩不下三瓜两枣了,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之前郭志远为救郭正域打点的时候,一出手就是几百两银票,
现在想起来真有点肉疼了。
幸好这时有人雪中送炭来了,太子朱常洛派人送来了一千两银票,说是送给郭逸轩的盘缠,很明显朱常洛还没有死心,想继续招揽郭逸轩,
这一千两银票郭逸轩自然是老实不客气地笑纳了,
至于朱常洛这位未来“一月天子”的招揽却是浑然没放在心上,
有了自己这只小蝴蝶的出现,朱常洛最后能不能当皇帝还两说呢。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郭逸轩去吏部取了自己的官身公文印信,置办了官服,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就正式启程了。
达观和沈令誉果然守信来投,
此时驾着一辆马车跟在队伍后面,张承腰佩长刀骑着马威风凛凛地在前面开道,王喜带着几个家丁手提哨棒护卫在马车两旁,
让郭逸轩这支队伍看起来还有那么点气势。
郭正域一送再送,拉着郭逸轩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虽知这是便宜老爹的一份拳拳爱子之心,心早已飞到千里之外的郭逸轩多少还是有些不耐,
而且他也很不喜欢这种离别伤感的气氛,强笑道:“爹,您别再送了,
再送就出城了,您的嘱咐孩儿都记下了,孩儿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了,爹爹无需担心孩儿,倒是爹爹你自己要保重身体……”。
郭正域欣慰地望着儿子,硕大的喉结激动地上下颤动着,是啊,儿子已经长大了,
再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了,自己不能永远让他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现在他有了更广阔的天空,
这只雏鹰终究要独自经历人生中的风雨才能成长啊!
终有一日,儿子将成为那展翅高飞的雄鹰,成为自己最大的骄傲!
一直送出宣武门外,郭正域停住脚步,向郭逸轩依依挥手告别,
这才让郭精忠扶着自己回转,望着便宜老爹有些蹒跚的背影,郭逸轩的眼泪就下来了!
擦干眼泪,甩掉伤感,郭逸轩毅然地转过头,前路上还有着太多的艰难险阻等着他去超越呢,突然他的眼神一下子凝滞了,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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