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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二天轻车熟路找来的时候,桌子被换成了全新的,他乐不可支了好久。
记得当时问闵戎川之前的桌子去哪了的时候,闵戎川面无表情,目光淡淡的盯着他,良久,才不咸不淡道:“丑,扔了。”
当时心里还有些不爽,认为闵戎川就是在内涵他的画丑,嫌弃他幼稚,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桌子被保存的这般好。
他心里复杂万千,难以言喻的推开门,看着这书桌,突然觉得这些图案一点也不丑,幼稚又很真诚。
他的童年里,记忆最深的是闵戎川。
在他之后浑浑噩噩的人生里,也是闵戎川在护着他,在每一个他孤独难掩的寒冷深夜里,会收到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也会有五星级大厨送来的餐点和他最喜欢的蛋糕。
他们好像错过了懵懵懂懂的十二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错过,因为在每一个深夜,在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里,他们的生活里都残留着对方的身影。
他推开门,坐在这充满了许多记忆的桌子上,心里翻涌又平静,仿佛流浪的孤苦无依的灵魂寻到了归处,连心里都渐渐平静下来。
恍惚间,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冷松香伴着淡雅清隽的木槿花香萦绕在鼻尖,兜兜转转,他们还在一起。
许久之后,苏意有了探险的欲望,他踱步到书桌抽屉边,抬手轻轻拉开抽屉,许是年代过于久远,书桌使用时间过长,拉开时还伴随着清浅的“吱呀吱呀”声。
第一个抽屉里是一些平整的纸张,看得出来主人很珍惜这些纸张,一张张完好平整的躺在里面,纸张乏了黄,看得出来保存的时间很长。
苏意好奇的看着,伸手轻柔的拿了几张出来,入目是大气隽永的行楷和龙飞凤舞宛如狗爬,每一笔都笔走龙蛇让人意想不到,能趴着绝不站在,如鬼神一起开会般群魔乱舞,不堪入目。
苏意僵了脸,欲哭无泪,这是他练字期间写的,没想到闵戎川连这些都完好无损的全部保存了下来。
一页一页的翻着,字迹越来越好,不再像之前那般潦草,敷衍了事了。
不过,苏意手指着“闵戎川”这三个字上来回摩挲着,那时候,他写得最认真最好看的就是这三个字了,连他外公苦练多年看了都自愧不如的程度,似乎只要同闵戎川沾边的东西,他都大气十二分的精神去做,还常常被苏子宁调侃他单相思,小小年纪就不知不觉把自己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他轻笑一声,一语成谶,他妈妈果然有些玄学天赋在身上。
苏子宁:我谢谢你,你这眼里心里都只有闵戎川除了你大家都看出来了。
他正打算把这些放回去,就眼尖的发现一行细小的字,他饶有兴致的凑近,是一行行云流水却富含感情的小字,“山有木兮木有枝”而这一页,全是他的名字,一笔一划都是苏意,用情至深,可见一斑。
苏意心脏剧烈跳动着,他无比后悔为什么几个月前住在这里却没有进来。
原来,在无人看见的深夜角落里,闵戎川悄然深沉的爱了他这么多年。
他手指一点一点的划过小字,每触碰到一个字,心就烫上一分,他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闵戎川,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
良久,心绪渐渐平复,他心情复杂的把纸张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手指间的滚烫一路烫进心里。
他又拉开另一边的抽屉,里面是许多画,每一张都是他,从小时候的粉雕玉琢到现在的,一应俱全。
从不熟练的手法,看起来有些别扭,到后来的行云流水,仿佛每一寸都深深地刻在脑子里,临摹了千万遍一般,很厚的一沓,全是他。
果然,这么多年,闵戎川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在漆黑寂寥的深夜,在人流拥挤的街头,在人头攒动的活动现场,原来,他从来没有离开我。
他突然觉得好遗憾,自己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闵戎川也在经历着孤独清冷的半生,时时刻刻的看着自己,自己承受所有痛苦,悲伤,绝望,难过。
窒息般的痛感涌上心头,就像溺水一般,略微呼吸一下浑身都是拉扯般的疼,他想象不到外界传言中无比狠戾强大,心狠手辣的人是怎么靠着寥寥无几的记忆撑着自己度过这么多年的。
满心期许的盼着他回来,不惜以命为代价,这个世上,怎么有这般纯粹的人。
他拿着画纸的手颤抖着,几乎要拿不住,他跌坐在椅子上,沉默又寂寥。
闵戎川遇到他,到底是幸运还是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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