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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能看妈妈!”原着气不过,以往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能被打,不敢还嘴,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心里真的是委屈。
原价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手就想给原着一巴掌,好在经年及时制止,经年说道:“老爷,少爷有心脏病,他经不起这一巴掌的。”
原价一听,伸出去的手放下,“婧蕊,好好看着他。”说完拉着白素媛的手离开。
原着看着白素媛临走时那鄙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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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原着少爷,我们回去睡觉吧,”婧蕊弯腰对原着温柔说道。
“婧蕊姐姐,爸爸为什么这样呢?”原着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为什么那么大火?
婧蕊摇摇头。
原着知道婧蕊即使知道,她也不会告诉自己的,身边的人都知道结婚的事情,唯独自己不知道。
原着跟着婧蕊回卧室,路过客厅,客厅里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欢呼雀跃的装扮着这个房子。
原着注意到,阳台上有一个西装男蹲在门上一旁,似乎在那里吃东西。
一个打气球的女人,笑嘻嘻的模样,但是她的眼睛似乎一睁一合。
原着以为他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现那个女人很正常。
原着没有理会,便跟着婧蕊回到卧室里。
在婧蕊的哼唱中,原着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梦见了妈妈,梦见了妈妈对他笑,给他唱歌听。
“少爷?”婧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原着睁开眼睛,脸蹭了蹭玩偶的脸颊。
原着洗漱好,跟着婧蕊一起去往礼堂,原本今天是星期一,原着有些庆幸自己今天不用去上学,但也有些失落,今日是爸爸结婚的日子。
从五岁后开始,原价早已不再是原着心中的父亲,原着之所以还叫他爸爸,完全出自于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小小年纪的他早就想好了出路,等成年了就离开这个家。
礼堂
婚礼进行曲响起,白素媛穿着洁白的婚纱,脸带着笑容,一步一步的踏进梯台上,身后有两个双胞胎女孩扯着婚纱尾部。
原价则是站在司仪旁,一脸冷漠的注视着白素媛一点一点的走来。
原着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和经年管家坐在一起。
总共四十张桌子,每桌十人,桌桌满员,原着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但是这些人有些奇怪。
每个人的表情很奇怪,说不上是喜悦的神情,感觉更像是听见开饭了,闻见饭香的表情,其中坐在原着旁边的胖子,不时的出猪叫,不仅这样,原着总感觉他们是好像没有习惯穿衣服,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有习惯当人。
婚礼仪式结束,到饭点。
原着看着食物没有胃口,独自抱着娃娃躲在角落里,看着人来人往,听着高跟鞋和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原着心里很是失落。
他自己坐在那里,没有人去看他,没有人去问他,也没有人去管他。
就好像一个孤独的雕像一样,无人问津。
原着就一直坐在角落,经年管家走过来,蹲下来递给原着一个盘子,盘子叠满了食物。
经年管家看着原着,温声说:“吃点吧,少爷。”
“经年哥哥,爸爸呢?”原着抬起小小的脑袋问道。
“老爷早就回去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经年管家说道,不由得为原着伤心,母亲死后,父亲也不管不问,而且有时候就当做没有这么个孩子一样。
原着没有说话,头渐渐低下来,眼泪也开始大颗大颗的滴到膝盖上。
“为什么呢?经年哥哥,我做错了什么吗?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呢?他以前很愿意和我说话和我玩的,自从妈妈死后,我就没见过他了,”原着委屈巴巴的,鼻涕眼泪一起流。
“少爷……”经年管家欲言又止。
“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我不想做没有父母的野孩子!经年哥哥,我想妈妈了,我想去找妈妈了,”原着哭道,情绪一点一点的崩溃。
“少爷,对不起,我不能帮到你什么,”经年管家有些内疚。
原着看着经年管家,哭红的双眼注视着他。
原着也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家,只知道他在经年管家的怀里哭了很久。
第二日
这是原价和白素媛婚后的第一天,也是跟平常差不多的一天。
原着早早的起床,准备好一切,去往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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