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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桑桑皱眉想了一会儿,松手把自己的蝈蝈也放入了草丛。
白盈玉见状,抿嘴一笑:“为何把蝈蝈放了?”
“我也要爹爹给我抓。”萧桑桑嘟嘴道,同时瞪了一眼萧果果。
萧果果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好了,你们俩快进去,不许再捣蛋,莫让夫子生气。”
白盈玉哄着这对宝贝儿女进课堂去,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唐蕾直摇头:“你家这两个宝贝,天天都有新花样,除了他们爹爹上课还老实些,其他人还真是没法教。”
白盈玉挎着篮子,同唐蕾一块朝私塾外走去,边走边苦恼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才好,与其他夫子都说过,孩子不对的时候,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可还是不行。”
“那当然了,这两孩子人虽小,可跟他们爹爹一模一样,胡搅蛮缠的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苏呆子都说不过他们,怎么罚?”
白盈玉语塞,半晌叹道:“这我可没法子。”
唐蕾接着摇头:“你当然没法子,什么样的爹爹就有什么样的娃娃。……不过话说回来,依以前萧二哥那种性子,我还真是想不到他竟然会办起私塾来教孩子。”
白盈玉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带过:“他说,总该做点事情,老闲着不好。”
五年前,易尚文曾力邀萧辰往西塘书院,萧辰考虑再三,终觉得不合性子,因此婉拒。但他也不想荒废一身所学,故而在山下开办私塾,教授孩子。她在心中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因被萧逸所感。
回到山上家中,放下篮子,白盈玉在临水的廊上寻到正在与苏醉对弈的萧辰。
“下完棋,帮我个忙。”她附耳在萧辰耳旁低道。
“怎么了?”
萧辰本欲捻子,停手问她。
“我答应帮孩子编两个蝈蝈笼子,可又不会编,你帮我编,可好?”
萧辰好笑道:“不会你还答应?”
他对面坐在轮椅上的苏醉笑道:“这个我在行,待会我来编。”
“那可真是多谢了!”白盈玉笑道。
有人代劳,萧辰倒无异议,只是慢吞吞道:“苏兄,你编笼子归编笼子,可也不能偷藏棋子啊?”
苏醉哈哈大笑,把趁着萧辰分心时偷藏起来的棋子复拿了出来:“萧兄好耳力……我不下,每回都是输,我还是编笼子去是正经。”
摇着轮椅,他嘎吱嘎吱地走了。
白盈玉俯身蹲下,朝萧辰笑道:“你就不能让他一回么?弄得他都得偷棋子了?”
“不行,真让他赢了我,孩子们该失望了。”
萧辰理所当然道。
白盈玉噗嗤一笑,推推他道:“刚买了好新鲜的鱼,你做么?”
萧辰舒展了下身子,起身叹道:“当然是我做,从你到苏家兄弟,再到他们媳妇,每一个都说要跟我学厨艺,可每个都只学个半桶水。”
“你做的好吃嘛,再说孩子们也喜欢。”白盈玉笑着又劝道,“苏家嫂子又刚怀了孩子,怕腥得很,你做的才没有腥味……我来帮你淘米做饭。”
两人边说边往灶间走去。
身后,一轮山月初升,光华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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