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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神讯深感窝囊的说完这番话,可他不窝囊也没有别的选择,他又不可能和琴酒打一架加重他的伤势,最多只能去问候一下给琴酒派这个任务的混蛋。
琴酒没有回答,白神讯心道这样也好。
他们两个人在这方面的认知不同,无论怎么说都会对立。
包扎完以后,白神讯想让琴酒去卧室躺着,但是琴酒表示不需要沙发就挺好的,白神讯表示那绝对不可以,甚至说出了“接下来几天是我的沙发睡眠日我不睡沙发会睡不着”为理由拒绝了琴酒。
他本来是想抱琴酒去卧室,但是看琴酒的眼神,他敢动手琴酒就敢宰了他。
白神讯是绝对不可能让琴酒走路的,他去把书房带滚轮的椅子搬了过来让琴酒短暂的坐一下,就连去搬椅子的时候都得一步三回头警告琴酒不要自己走路去。
那种突然结了个婚的感觉再一次莫名其妙出现在琴酒心头,想的他不由皱眉。
琴酒本来只是过来让白神讯帮个忙提供一下药品,顺便兑现一下承诺,他计划里根本就没有在这里过夜的选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白神讯看着琴酒,不由得无奈道:“好歹也尊重一下自然规律吧,人受伤了就是需要养伤的,消停几天你的枪法不会原地跑掉。”
琴酒坐在床边上,闻言顿时嗤笑一声:“谁会担心那种事情,我只是暂时没办法享受之前的乐趣罢了。”
“是嘛,”白神讯轻声回应,他感觉琴酒不会轻易答应,只好转移了话题,“我先去做饭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是饭也得吃啊。
白神讯临时把不适合伤口愈合的食物都去掉了,哪怕是这样剩下的菜也还是很多。
白神讯冷着脸做菜,恶狠狠的心想他得想个办法这几天控制住琴酒,得让他知道一下不好好养伤的后果吧?不这样的话再多来几次他真的承受不住。
他都觉得老天是不是把琴酒的那份感情一起塞给他了,所以才会导致两人的态度这样两极分化。
想着想着,白神讯拿着汤勺的手忽然顿住,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几天琴酒行动不便,并且这座房子里没有其他人,也就是说他想做什么都……
白神讯的手一抖,热汤溅到了他手背上,白神讯眉头都没皱一下,轻描淡写将汤擦了下去。
等待饭好的时候,白神讯给琴酒找了一套衣服。
琴酒叫住他问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怎么放的,白神讯却看着琴酒笑了起来:“为什么要问这个呢?你行动又不方便,问了也没办法去拿,有什么需要喊我就行了啊。”
琴酒冷冷的看着他:“我只是腿受伤不是瘫痪了,不要尝试控制我。”
琴酒似乎一瞬间就看破了白神讯的目的,白神讯也没有慌张,他笑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坦然:“我哪有呢,您是因为受伤了有点紧张了吗?我是不会害您的啊,想动手昨天晚上我有无数次机会,我现在也没有设防,您随时可以给我一枪,但是那也不能阻止我关心一下您的伤势吧?”
白神讯的这个说法,完全就是好心关心琴酒却反被倒打一耙的状态,他装无辜装的越来越像了。
白神讯最后还是没有告诉琴酒家里的摆设,他把自己擅长使用的那把枪留了下来,向琴酒表示他现在真的是可以信任的。
他本来想想把晚饭端进去给琴酒架个临时的桌子,结果琴酒还是自己出来了。
白神讯看着他走路时的样子,好歹能够看出来受伤的腿没有继续用力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琴酒就是那种吃东西纯粹只是为了活着的人,他生命力真的相当顽强,不光随便吃点东西就能忍耐很久,甚至于伏特加都在怀疑琴酒是不是只依靠着喝酒抽烟就能活下去。
白神讯坐在琴酒对面,睁大眼睛看着琴酒开始吃东西。
可是表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啊,这怎么判断琴酒喜欢吃什么?!
白神讯犹豫了一下,放下筷子问道:“你能和我说一下你喜欢吃什么吗?”
琴酒的筷子顿了顿,抬头看着白神讯:“为什么?”
“我得做饭啊,我不可能带着病人吃泡面或者是点外卖吧?再说订外卖喊来的人太多也容易暴露。”
白神讯刚才已经仔细地把家外面的血迹都清理掉了,确保不会有人顺着血迹找到什么,还让莱克处理了一下附近的监控。
就连琴酒需要扔掉的衣服也得全部处理过,因为沾着血,上面还有火药残留。
白神讯觉得自己的理由已经足够充足,看着琴酒确实是开始思考了,白神讯准备得寸进尺。
他上身微微前倾:“那个,你觉得我做的比外面的好吃吗?”
“还凑活,”对这种事根本就不感兴趣的琴酒其实根本没注意过外面的食物味道如何,问他酒的味道他倒是都能说出来,但是对食物不感兴趣的琴酒面对白神讯做的饭他吃着感觉还能接受,那就应该是属于不错的范畴了,琴酒随手点了两个菜,“这些吧,还不错的。”
白神讯感觉到了琴酒的敷衍,他嘴角一抽:“……行。”
问也问不出来,他自己研究吧。
白神讯接到了新的邮件,他看了看内容后编辑了一条重新发送给莱克。
他现在在处理的事情不光是自己的,还有已经被他拉到自己这边的琴酒的任务。
至于琴酒知不知道,那就得另说了。
白神讯抬头看着琴酒,微笑道:“那我就开始决定我接下来要做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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