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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砚站起身,再次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肩膀,将懵逼的他带入怀里,凑到他耳边,用近乎宠溺的语气对他说:“累了吧,我扶着你。”
宁初:“……”你做都做了,你还说什么呢?
苏虞的视线还聚焦在他俩身上,宁初僵硬地被司砚搂着进了厨房,他特意加快了脚步,趁着苏虞还没赶上来,拉住司砚的袖子,小声询问:“司先生,您怎么了?”
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司砚的面色从温和变得冷漠了起来,又迅速恢复了温和,但残存的不高兴还保留着,宁初感觉到了,却不明白司砚为什么不高兴。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只盯着司砚看,执着的用眼神表达他的求知欲。
司砚被看得心间一软,所有的负面情绪消失一空。
苏虞听不到,低沉嗓音却还是含了诡异的温柔:“我说过,我会履行伴侣的义务。”
伴侣的义务似乎也不是这么履行的吧?
为什么事先不通知他?这会增加他的心脏负荷的呀!
宁初没有将这些抱怨的话说出口,转而用更委婉温和的语气问道:“司先生,您看到我的消息了吗?”
司砚眼皮跳了一下,忽然没来由道:“把您给改了。”
‘您’字特意加重了音量,宁初想不重点注意都难。
司砚又道:“不然会在你的朋友面前暴露的。”
宁初慢半拍反应过来:“好。”
“我看到你的消息了,只是要开会了,没来得及回复你。”司砚活了将近三十年,说谎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且每次说谎都能面不改色,正经的表情让人本能就相信他说的话是事实。
其实,司砚说谎了,收到宁初的消息后,会议早就结束了,工作也难得放置在一边,莫名其妙回了家,等待宁初他们回家,在等待的过程中,还做了些糕点和果汁。
他不是不想回复宁初,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用文字表达,都不如当面同对方说。
现在,司砚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了,因为他想看到宁初的表情,想知道,他跟宁初纠正称呼,宁初会不会反感。
答案是,不会。
“是这样啊。”宁初转头看向苏虞,苏虞正在跟顾回还有司诺说话,三人在餐厅里,距离很远,不会听到他与司砚的交谈。
宁初又将已经说过的事情重新拿出来谈:“是我考虑不周,让苏虞误会你了,我会找时间跟他解释清楚的。”
司砚:“你要怎么解释?”
司砚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消减了宁初的紧张感,这个问题,宁初暂时还没有想好,因为,他在返程的路上已经想尽办法跟苏虞说明白了,但盛怒之下的苏虞听不进去半个字,他是想再找时间跟苏虞说明白的,也想再花些时间想想该如何编出合理的解释。
宁初:“暂时没想好,但等他冷静下来后,我会尽力解释清楚的。”
“最好的办法,是向他证明我们很恩爱,打消他所有的疑虑。”司砚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宁初没有发现,司砚说话时,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拳头,这是紧张的表现,从没有人知道司砚也会紧张。
宁初一怔,下意识道:“这样,你不会牺牲很大吗?”
司砚眉心微蹙,不悦道:“为什么会觉得我这样做是牺牲?”
司砚其实更想说,跟我有肢体接触的话,牺牲更大的不是你吗?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与你产生肢体接触,你不仅不觉得反感,反而还觉得我牺牲了很多。
傻不傻?
“抱歉,我说错话了。”宁初表情尴尬,连忙用笑容掩饰这份尴尬,强行缓减了这份沉重压抑的气氛,只是,不停颤动的眼睫暴露了他的焦躁不安。
司砚盯着宁初,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司砚就明白了宁初的不安。
与宁初结婚之后,他有意的躲避宁初全看在眼里,长久的失望让宁初选择将这份喜欢深埋在心里,然后遗忘。而在宁初还没对这份感情释怀的时候,他却突然对宁初有了亲近之意,宁初会不安,会心情复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我们的合约结束前,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假结婚,这会损失公司的利益。”无可奈何下,司砚只能找了这么一个有信服力,能让宁初安心的说法。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后,宁初的不安迅速消退了,再看向他时,眼眸恢复了平时的清澈,笑容也真挚了不少:“是这样啊,我会好好配合你的,一定不让苏虞看出任何破绽。”
司砚忽然有些失落,心里隐隐觉得,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反应。
“爸爸,你回来啦。”司诺在餐厅内看到了司砚,立马抛下了自己的小伙伴,朝司砚跑了过去,只是扑的方向不是司砚,而是宁初。
小团子一头扎在了宁初的大腿上,一只手牵住了宁初的右手,另只手小心翼翼往司砚那伸,见司砚没有要躲避他的意思,他胆子大了一点,勇敢牵住了司砚的手。
期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司砚,不错过司砚的表情,终于牵上了,司诺的唇角高高扬起,拉着两个爸爸的手,开心地说着自己参加节目以来的趣事。
这些话,司诺刚才在外面就跟管家爷爷说了一次,现在又分享给了司砚听,他喜欢将开心的事情分享给他喜欢的人。
管家爷爷和小爸都会耐心听他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同大爸爸分享开心的事情,刚开始因为紧张说的有些磕巴,感觉到大爸爸没有一丝不耐,还给了他一个浅笑,他说话才流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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