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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猜测,在吃完早饭,宁初一声不吭离开餐厅后得到了确定。
司砚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他起身追上了宁初。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宁初回头,冲司砚微微一笑:“司先生,有事吗?”
“有,我有事情要向你汇报。”司砚上前,拉住宁初的手。
庆幸的是,宁初没有甩开他的手,但司砚没有松一口气,他让宁初坐到沙发里,他则蹲在了宁初身前,仰头看着宁初。
“我昨天临时被喊去参加了一场酒会,长辈邀请我,我不好拒绝,没有陪你和诺诺,对不起。”
往常,宁初会立即回应“没关系”,但此刻的宁初只垂着眼,静静与司砚对视,浓密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这也让司砚无比慌张,第一次那么心急如焚。
他不想要宁初对他冷漠,想要宁初从前的笑容。
“你看过那个视频了吗?”司砚小心翼翼问。
宁初:“嗯,睡醒的时候看到了。”
司砚:“他是这场酒会举办人的孙子,他给我倒酒我没喝,我根本就没搭理他。”
宁初:“嗯,我看的出来。”
宁初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司砚第一次尝试到挫败的滋味,之前还很自信能跟宁初解释清楚,现在被狠狠打脸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我也不会因为一个视频就误会你,我有眼睛,看得到,只是倒个酒而已,我不会这么小气的。”
司砚:“那,你在生气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宁初眉眼一弯,还是记忆中熟悉的笑容,清润嗓音一如既往的动听:“我没有生气呀。”
司砚:“……”
“我还没问过导演今天要怎么安排,我先去给导演打个电话。”宁初仿佛没看到司砚那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说完就绕开司砚,去楼上打电话了。
宁初离开后,司砚仍旧保持蹲着的姿势,在客厅里发呆了很久。
他在思考,宁初这句“没生气”背后的深意。
如果看不出宁初在生气的话,他就真的是笨蛋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宁初这通电话不知道有没有打完,司砚一直都没等到宁初下楼,他蹲累了,扶着沙发想站起来,但腿脚酸麻,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才没让他痛上加痛。
【我怎么觉得司砚有点可怜?】
【宁初不是说不生气了吗,司砚也给他解释了,怎么还摆冷脸啊?】
【有冷脸吗?宁初不是一直笑着吗!】
【我终于知道这画面为什么这么熟悉了,我想起来了,我爸妈冷战的时候就是这样啊!】
【如果只是假结婚,且马上要离婚的话,这两人根本不会吵架吧,他们不该在我们面前假装很恩爱吗?】
【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根本不会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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