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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寻寻那么单纯,被人骗了怎么办?
他得跟去看看!
还不等吴庭淼缓过劲来,alpha就如同一阵旋风迅速离开,只留下两人呆愣原地,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吴庭淼委屈巴巴。
陈砚也只是困惑摇头。
身为混乱中心的主角,陈寻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跟着人流走出大厦,在门口准确地找到了相亲对象的车。
一辆白色的宝马,市价大几十万,这么看来,对方更不像是找不到伴侣,只能相亲的人。
陈寻走到白色的小轿车前,又忽然觉得这辆车有点熟悉。
对方先他一步下车,看清陈寻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惊喜,“陈寻?”
陈寻循声望去,也不禁愣住,“学长?”
“我父母催得紧,我才用这个工作手机加的微信。”
白修泽体贴地为陈寻系上安全带。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进,醇厚的红酒味信息素便从陈寻鼻尖飘过。
“谢谢学长,我自己来。”
陈寻客气地谢过白修泽,右手扣上安全带,笑眯眯地问他:“不想相亲,所以才用假名?”
“没办法。”白修泽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启动车辆,“不过如果提前知道相亲对象是你,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寻微笑摇头,“学长就别开玩笑了。”
白修泽是陈寻大学的学长,当年两个人同属一个社团,兴趣爱好相投,是很要好的朋友。
毕业后白修泽选择继续深造,陈寻跟着连旭风创业,两人都忙得不行,也就没了联系。
时隔多年再见,白修泽还是陈寻记忆里文质彬彬、温柔和煦的样子。
陈寻心里那点对陌生人的恐慌渐渐平复。
“你现在可厉害了,我去研讨会都能听到你陈秘书的大名。”
陈寻勾起唇角,看了一眼车子后视镜,“你们不是文学研讨会吗?”
“那也不妨碍讲讲时事。”白修泽心情不错,放了一首轻快的英文歌,“蔚鸣的能源业务都做到国外去了,我们搞文学的呢,还是离不开国内这一亩三分地。”
车子穿梭在跨海大桥上,陈寻降下一点点车窗,让海风捋过他额间的碎发。
白修泽抽空瞧了他一眼。
oga的嘴唇很薄,泛着淡淡的粉,他的双眼黑得发亮,清澈的眼神让每一个与他交流的人都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年轻时候的陈寻并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想要追求他。
陈寻一手撑着额角,歪头轻笑,“学长就别谦虚了,你的作品都进大学教科书了吧?听说你的讲座门票都要靠抢的,哪里是我这个打工人比得上的。”
“当年你要是继续深造。”白修泽扯扯嘴角,低声调侃他,“成就不比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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