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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便于等车,站牌下放置着一排临时座位,许映白找了个位置坐,身姿懒散地靠在广告牌上,屈着一条腿坐在又高又空的车站内,伴随着越来越亮的路灯安静地等着网约车。
道路空旷,视野宽阔,唯有机场的大巴车很频繁,大约每四五分钟过来一辆。
默数过三趟后,下一辆大巴车按时驶来,临近站点缓缓降速,许映白随意往窗子上瞥了一眼,里面人群拥挤,仅仅一眼便能扫过好多张侧脸。
这辆车毫无疑问地跟前几辆一样,没有任何人下车,只略作一停即刻便重新启动,不过还未等许映白收回目光,车子在启动后开出去几米,突然又极快地刹停。
车身猛地一顿,制动声扩散出来,紧接着后车门开启,一双长腿从拥挤的车厢踏了出来。
下来的人手里同许映白一样拎了一只包,他先是跟许映白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环顾四周。
许映白胳膊撑在膝盖处,本来因为方翊外加等车心里挺烦躁,此刻莫名有点想笑,这人穿了一身黑,模样不错,迷茫的样子与他刚下车时简直如出一辙。
二人仅对视一眼,那人可能知晓自己下错了站,别扭地移了下目光。
这么个破高架桥站今天居然有两个人栽到了这里,许映白没有搭话,打开手机,确认网约车的距离已经离他很近了。
刚刚站起,下错站的倒霉蛋开口问了一句话:“这是哪里?”
眼前的光线被遮挡少许,许映白侧目看向他,抬手指了指电子屏幕,上面标着‘机场高架站’五个大字。
那人垂着眼说了个‘谢谢’,坐在旁边开始点手机。
网约车抵达,临到站点往前滑了一截,打着双闪停在了车站前。
许映白瞟了一眼旁边的那位仁兄,起身拎着包走到车前,犹豫了几秒后,他一把将包甩在身后,回头问:“你去哪儿?顺路送你。”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你先说你去哪,我看顺不顺路,顺路我再送你。那人可能一时半会儿没打到车,也没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拎起自己的包跟了上去,在许映白诧异的目光下,理所应当地又坐进了车内。
一阵清风刮过,许映白有少许凌乱,偏偏那人不解其意,探出脑袋说:“谢了,你不上车吗?”
许映白嘴角微动,只见对方一脸坦然,他攥了攥包袋:“不客气,上。”
两人都坐在后座,气氛有些许沉默,那人一直在低着头点手机,屏幕很亮,许映白隔着屏幕上折射的光看向对方,看清之后在心里夸了一个酷。
无论是直接了当的上车行为,还是长相都很酷,手机屏的亮光折射在脸上,显得轮廓分明浓郁,鼻梁高挺,察觉到他的目光看过来时,许映白看清这人长着一双丹凤眼,眼尾在微光下略显妖娆,却丝毫不软,反而带着一股凌厉。
对视两秒,许映白摸了下鼻尖,刚扭过头,那人自报家门:“我叫谢乘风。”
许映白点头:“嗯。”
沉默片刻,谢乘风又说:“今天谢了,加个微信?”
从陌生人到好友,中间需要付出太长的磨合与经理,许映白本身性格中带着不为人知的一份冷漠,尤其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拒绝的话到嘴边,转念一想,都主动顺路带人了,再拒绝显得矫情。
添加完好友,许映白看到谢乘风微信头像是一束微弱的火苗,隔着细微的光,火苗后面有一只手按在吉他弦上,整张图片朦胧柔软。
许映白刚按灭手机,只听谢乘风又问:“我叫谢乘风。”
许映白忽然笑了,才想起谢乘风做了两遍自我介绍,分明在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谢乘风?”许映白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轻微点头,“我是许映白。”
一个轻轻的嗯字说完,谢乘风看向窗外,没再主动讲话。
一路晚风飘荡,夏夜的街边热闹非凡,网约车抵达终点,许映白下车后扶着车门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后座上的谢乘风纹丝未动,除了一开始讲过的几句话,接下来全程沉默,此刻靠在窗户上,看起来睡得很沉。
司机还在等着,先看看谢乘风又看看许映白,很有江湖气息地嘿嘿乐了两声。
许映白难得无语,把包放一旁,探身过去拍了下他的肩:“醒醒。”
谢乘风立刻睁开眼睛,看过来问:“怎么了?”
许映白心念一动,眉梢微挑:“你没睡着?”
谢乘风说:“睡着了。”
“我刚叫你一下你就听见了?”许映白问。
谢乘风很自然地说:“我反应灵敏。”
许映白:“”
本着好人做到底,许映白没让师傅结单,告诉谢乘风去哪直接跟师傅说,街边灯光璀璨,谢乘风看向窗外,嗓音如同刚睡醒般,闷闷地对他回了一个好的。
车辆驶离原地,许映白进到与好友约好的餐厅,见放了自己鸽子的沈泓正优哉游哉地喝咖啡,一路上憋的那股邪火全撒给他了。
他把包往沈泓身上一扔,张口就损:“晚上打算做酒鬼还是色鬼?一个人干喝咖啡多没劲,怎么没带个知己作陪?”
二人相交多年,互损早已形成习惯。沈泓接过包放在一边,笑的轻佻:“今儿晚上打算当色鬼,知己么,不就是你了。”
许映白没理他。
“行了,谁让你刚好赶着晚高峰到。”沈泓解释说,“我刚出门就被堵了,前前后后一动不动,这不提前点好餐了,您老直接用,别客气,我请客。”
说话间,服务员将餐上齐,许映白在外向来少言,而沈泓平时话很多,但在吃饭时秉持的‘食不言’的良好习惯,二人默契沉默,一顿饭结束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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