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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
夙予繁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霜降看到夙予繁出来,上前俯身行礼:“霜降见过王妃。”
“免礼。”
“王妃,可要传膳?”
夙予繁摇摇头说:“不必,这个点就不麻烦厨房重新起灶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弄点吃的。”
“是,霜降告退。”
夙予繁刚吃完东西,寻念的声音就喊了起来。
“主子,主子。”
夙予繁抬头看去,寻念手里竟然拎着花橘柔和花月走来。
她们俩张着嘴,但都说不出话来,明显是被寻念点了哑穴,只能手舞足蹈地奋力挣扎着。
夙予繁看见这幅景象,微微皱眉:“你这是在干什么?”
“主子,我刚办完事回来,看到这两人在院外鬼鬼祟祟的,肯定不安好心,这不,我就把人拎进来了。”
寻念说着把两人放下来。
花月急忙扑到花橘柔身边,见花橘柔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花橘柔则看着夙予繁,焦急地用手指着自己和花月的嘴巴,出“唔唔唔”的声音。
‘你这个狠女人,快给本郡主解开!’
‘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我可是嘉乐郡主!’
‘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欺负过呜呜呜’
夙予繁看着花橘柔前一秒还张牙舞爪的,后一秒就自己把自己气哭,也是无奈地扶额。
她立即眼神示意,让寻念把她们的哑穴解开。
花橘柔看着寻念又向她走来,脸上流着眼泪,眼神带着不服气瞪了瞪寻念。
她看着寻念伸出手,又害怕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在感觉到寻念重重地点了自己两下后,花橘柔喊出一句:“放肆!”
‘欸?我能说话了?’
花橘柔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不善地对寻念说:“你一个奴婢,竟敢对本郡主动手动脚,简直是不懂规矩。”
夙予繁有些愠怒,念念虽然是她的下属,但她也是拿念念当妹妹看待的。
“够了!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是规矩。你若是不想缺胳膊少腿地出去,就收起你的刁蛮。”
见花橘柔被吓住,夙予繁语气有所缓和:“说说吧,在我院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花橘柔低着头嘀嘀咕咕地说:“你凶什么凶嘛?”
夙予繁当即出威慑的一声:“嗯?”
花橘柔嘀咕的声音虽小,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花橘柔见此,磕磕绊绊地说:“本本郡主”
旁边,花月小心翼翼地拉着花橘柔的衣袖,小声地说:“郡主,你别忘了咱们来的目的。”
花橘柔一顿:‘是哦,本郡主是来送礼道歉的。’
她偷瞄了一眼夙予繁,见夙予繁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开局不顺啊,这可怎么办?’
随后,她又咬了咬唇:‘算了,大不了豁出去了。她既是兄长的王妃,那以后也是本郡主的姐姐,虽然她和她身边的人都凶了一点,但她那么漂亮,应该会原谅本郡主吧。’
花橘柔换上笑脸,扯着嘴角向夙予繁靠近了一点说:“姐姐,柔儿今日其实是来向你赔礼的,那日的事情是柔儿做的不对,柔儿已被兄长训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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