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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从怀里摸出随信一起附上的简略地图,略显稚嫩的字迹大概是出自主公大人之手,画得倒是很精简。都没有绕半点远路,他们就找到了熟悉的产屋敷家的宅子。听到了风吹动院子里的紫藤花枝的声响,小小紫色的花瓣也被风卷起,飞到了立在围墙之外的义勇的头顶上。绀音拍拍他的脑袋,而后花瓣便又飞到不知何处去了。
“是不是要敲门?”她随口问了句,“要是站在这里,主公大人肯定不知道我们来了。”
“嗯。也是。”
把崭新的木门拍出咚咚响声,用不上等待太久,门便敞开了。开门的是主公大人的几个姐姐中的一个,不过绀音完全想不起她的名字了,只觉得这孩子看起来比印象里更加像个小孩——以往产屋敷家的几个小朋友,都是老气横秋的,和女儿节的娃娃如出一辙。
可能是猜出了绀音的心思,也可能是她的疑惑已经完全流露在的表面,更有可能是她和义勇同时露出的茫然表情实在是难以忽视,那孩子向他们躬了躬身,主动说,自己叫彼方。
“哦——!”总算是恍然大悟了,“我叫绀音,就是变成了人的那把日轮刀!”
对于自己的介绍也绝对不可以落下。
彼方眨了眨眼。绀音总觉得她的眼睛里藏着一点好奇,不过好奇的话语或是询问,她半句也没有说,只是抿着唇对她微微一笑,请他们走进宅邸。穿过摆着石雕的前厅与纷乱花丛,最先见到的,居然是坐在缘廊上的不死川。
他正眯着眼,绀音也不知道他这是睡着了,还是纯粹在打盹——不对,睡觉和打盹好像没什么区别?反正他一定来得比她和义勇早多了。
绀音加快脚步,朝他跑过去。
“实弥!早上好!”
一如既往,又是不加任何尊称的直呼其名。
不死川抬眸,向她摆了摆手,看着她轻快地跑到自己身边,紧挨在他旁边坐下,熟稔的模样,仿佛她是自己的刀一样。
“你肚子饿吗?”她在衣袖里摸索摸索,掏出了两个饭团,“呶,给你吃!”
“哦?谢谢。”
两个三角饭团就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摸起来有点发凉,估计是吹多了室外的冷风吧。
不死川还不饿。但就算饿了,他也不会在这时候就吃掉饭团。
正打算把这可谓相当奇妙的伴手礼找个地方放好,绀音却忽得靠得更近了些,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蓝眼睛里装满了莫名的热切,看得不死川感觉好不对劲。
他的动作一点一点慢了下来,最后完全是停下了。就这么尴尬地和她对视了好几秒,他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了?”
绀音眨眨眼,一脸认真:“吃了我给你的这个饭团之后,在柱合会议上你一定要跟义勇好好相处哦——绝对不可以吵架!”
这话说得比她严肃的表情还要认真一点,让不死川彻底陷入了沉默。
原来不只是出于分享食物的目的,这个饭团里还寄托着这样的愿望呀?
他忽然感觉手里的东西变得简直如同赃物,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后悔收下这份不算礼物的礼物了。
当然了,把饭团再归还给本人,这种事情他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不死川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赶紧收起饭团。
“我们本来就已经过了‘吵架’的阶段了。”他很多余地补充了一句。
绀音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我知道啦!”
旁观了这一切的义勇感觉到了一种没由来的羞耻感。而这燥热的心情根本来不及扩散,绀音就跑回到自己身边了,照样塞了个饭团在他手中,盯着他的表情比刚才注视不死川的时候还要更加板正一点。
“你也一样。和实弥好好的,可以吗?”与其说是劝说,她的语气倒更像训诫了,“也千万别说出那种不过脑子的傻话,快把你的直肠子多打几个结吧!”
啊。居然被日轮刀训斥了。
燥热的羞耻感已经消失无踪了,只余下郁闷的心情在义勇的心中拼着了这么一句念头。
他看到不死川别开了头,可他分明是在笑。而他嘲笑的对象,大概就是被一视同仁地送上了饭团和劝诫的自己吧。
义勇沉默了几秒,然后又接着无言了好几秒钟,勉强点了点头。
“……不会和之前那样的。”他嘀咕着,“你放心吧。”
“好,我已经放心了。那就一会儿见吧!”
她一下子跑开了,来到彼方身边,不知道同她说了点什么,但两个女孩子都笑起来了。
就像义勇之前说得那样,作为日轮刀的绀音,不需要实质性地参加柱合会议,毕竟她也不算是拥有参会的资格。所以在仅有的两位柱齐聚在主公大人的面前时,她要抽空去找一找日之山神的线索。
按照彼方所说的,与鬼杀队有关的一切记录都保存在书库里。无限城一战时,产屋敷的宅邸受损严重,幸好提前将记录挪到了安全地带保存,否则今天绀音的目标可就要惨淡落空了。而这个书库当真像个巨大库房,高得几乎能碰到房顶的书柜齐齐整整地摆了三列,齐整地占据了这里所有的空间,除了队内的记录之外,还有众多古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和日轮刀还有刀匠村有关的记录……”彼方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了“地图”,上头标着每个书架摆着什么类型的书,“在那个架子的最顶上。不过,具体放在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她指的是最右侧那一列的倒数第二个架子,最顶上的那一排满满当当塞着泛黄的书册,或厚或薄,看起来约摸有五六十本之多,书脊上只有麻线缝制的装订线而已,果真看不出哪本是哪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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