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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夏炽偏过头,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徐霁被他吻得发痒,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随即很乖巧地点了头,说:“真的。”
夏炽拿掉了他的手,半强迫地和他十指相扣。
“不后悔?”
“反正明天会断片,没什么好后悔的。”徐霁给出一个很违心的答案。
夏炽轻易看破了他的伪装,轻笑着反问:“是吗?”
徐霁没有机会回答,因为唇被密急而绵软的吻堵住。
夏炽的舌尖轻易撬开了贝齿,两条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带着酒精的津液被夏炽掠回口中,好像这样做他就可以也醉掉,给自己这场荒诞又不理智的行为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醉酒的徐霁格外听话,轻易就被剥净,与眼前人坦诚相见。
夏炽有点坏地把刚才被他收起的物品丢在他面前,请求道:“可以帮我戴上吗?作为交换,我会帮你涂这个。”
他晃晃手里的小瓶子,挖了一大坨,替他涂抹。
徐霁感受着身后的冰凉,觉得羞耻又刺激。
他抖着手撕开包装袋,把东西叼到嘴边,用嘴替夏炽戴上。
戴好后,夏炽看见徐霁的脸更红了。
“可……可以了吗?”
夏炽最后残存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崩塌,见不得光的贪念在黑夜里肆意生长。
艳丽的玫瑰花瓣被暴雨打落,混着雨珠和尘土,肮脏又美丽、香甜又咸腥。
狂风把花茎折断,已经被捣得不堪的花蕊落入泥泞,湿黏难救。
狂风暴雨下,这朵玫瑰被折磨得很不堪。
但是他自己乐在其中,因为他甘愿。
这朵漂亮的玫瑰陷于人们耻于谈论的无边浪潮,甘愿在狂风暴雨中折腰,自愿坠入尘泥,枝残花落,迷失自我,难以自救。
风雨和玫瑰的纠缠短时难尽,两人一夜无眠。
直到破晓时分才重归平静,相拥而眠。
-
夏炽的自我认知出现了严重偏差,他自己的预设被自己捏得粉碎。
也不知道是该怪苹果实在太诱人还是怪自己自制力太差。
总之一切还是朝着与预设偏离的轨迹发展了。
他到底还是犯了错,摘下了苹果。
-
次日晨,徐霁迷迷瞪瞪地醒来。
在一股难言的味道和镜子里自己满身的红印中,徐霁一点点找回了昨夜的记忆。
他拉过被子蒙住头,开始后悔昨晚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他还没来得及从羞耻感中脱身,敲门声突然响起,随之而至的是一个他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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