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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身一同穿过第一个拐口,台下群众挥手欢呼。
玩的就是刺激!
山沿有摄像头,但只在拐弯口的路灯上有装,机车行驶到大环山的背面就看不到人了,屏幕只能录见一团阴暗的绿植。
在比赛进行一半时,纪闲临起身,在黑暗里摸出矩形的角边,搬出来,撕开胶布,把里面的矿泉水拿出一半,再抱着箱子去发水,水和大棚数量一样多,水发完,还剩一半桌子没有。
纪闲临正要转身走回货车,迎面走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白天刚见过。
简诚周和他身边的男生并肩走在一起,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优质的身段让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吊儿郎当,全靠一张脸撑住了气质。
但看着就是欠。
怕某人上来“搭话”,纪闲临利落背身。
“你怎么那么闲,翘训练来看比赛。”绍林澈双臂交迭抱在脑后,眯眼观察大屏幕的赛况。
过了几秒,没等来旁边人回话,他纳闷地瞥过去,旁边的人早就落在后面,跟另一个人站在一块。
邵林澈放下手,这才发现大棚下还有个人——背对他们站着,白光打亮的侧脸有些冷淡,但十分俊美。
纪闲临听着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停了。
他笼了一下箱底,脚跟刚抬起,简诚周的声音便浮在热浪上毫无征兆地袭到耳边:
“这位朋友,我们认识吗?”
“……”
明知故问。
纪闲临脚跟落地,一动不动道:“不认识。”
“那认识一下?”
身后的人似乎凑近了讲,呼吸带动热气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味道,很干爽,像是沾了水的薄荷。
这香水还挺好闻。
纪闲临小幅度地朝另一边偏脑袋,语气淡淡道:“不能,不想。”
他回头,和简诚周悬在自己肩膀上的脸来了个深情对视:“……”
“与世隔绝”的绍林澈嘴角抽了抽,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他好兄弟好像在跟别人亲嘴。
“……”
操。
什么情况。
三个人的空气僵持了几秒,绍林澈有点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走过去,心里犹豫八百回,最终挪动了脚。
他微弱出声:“你朋友?”
两秒。
没有任何回应。
“”
给你们亲上瘾了是吧。
纪闲临率先移开目光,挪了半步到一边。简诚周也回过神,急忙垂下眼,瞥见箱子底部里的水渍:“你在这当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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