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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痛的结结实实,带着刺麻,愤怒化为能灼伤她的火焰切切实实的烙在了身上。
alo心里的焦虑和酸涩,随着呼喊尽数吐露出来,她被笼罩在了真实的力量下,哀嚎着忏悔着自己的错误。
不够
不够
ken点着一根烟。放在唇边浅吸一口。
辛辣的烟草味穿过口腔和肺腑,最终又换了白烟和怒气混着吐出。
最后一皮带抽在肉上,肉早已被打得战战兢兢,变得透亮红紫,颤颤巍巍抖着。
垂眼看着引擎盖上哭得满脸狼藉的人,他终于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有点昏头了。
这十几下着实抽的不轻,完全没收力。
他又吸了一口烟。随后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想说的话徘徊几圈最终变成沉默凝滞在唇间。
除了远远传来的音乐喧闹,这会儿只能听见女孩颤着声的细微抽泣。
一声叹息之后,那双有力的手臂将人环抱起来。
ken清晰地感知到,她平日总是柔软放松的身躯在接触时有一瞬间的紧张。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变作一团堵在他心里。
为什么不说安全词呢?
哭得这么可怜,让他怎么办呢?
可是这点惩罚对这种坏孩子远远不够啊。
下次还会再犯吗?
下次还舍得下这么重手吗?
能怎么办她呢?
心疼无奈和懊恼此刻像无数小刀子,快把他扎透了。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喝酒。”
或许是情绪没转过来,ken的声音仍显得无比冰冷。
怀里的人听到猛地打了个哭嗝,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冻得发红的指尖紧紧攒住了他胸口的布料。
“亲亲”
怀里人很小声的嘟囔一句,因为哭嗝还没停,声音含混,ken没有听清。
“什么?”
“亲亲!”
alo突然直起身,啃在没来及避开的男人嘴角。
“嘶。。。”
见男人盯着她眼中又有发怒的征兆,alo直冲冲看回去,梗着脖子说:“我说!还没有给你亲亲!现在补上啦!”
每一次揍完她,ken都会让她过来亲一亲自己,但现在这个男人看起来难得纠结愧疚,应该是发现自己下手太重了吧!她可是一直忍着没说安全词,想着自己有错在先让他消气来着。
介于刚才那一下啃到他了,alo有点心虚准备再补一下,却被ken避开。
“你也知道躲!”她不满地抱怨,“我刚才被打好痛的,我都没能躲,你只是被啃了一小下而已”
她用手比了小小一截,两根手指紧紧捏着,压根就没有留距离。
ken心下一松,反吻回去。
“那真是抱歉了啊,你不搞事我也不用这么费力气。”
他低头吻了吻怀里小家伙还含泪的眼角,手却是一点也不留情地狠狠揉捏住刚经过摧残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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