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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透进来,散落在地上。
徐尽欢迷迷糊糊睁开眼,头疼得快炸开一样。
忽然,她不太清醒的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天哪,她昨晚喝了点酒,一股脑把心底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谢家和皇族有姻亲关系,在京中应该也有不少亲旧,她竟然当着谢筠的面指责京师贵族,这要传出去,她算是把京师的贵族得罪完了。
徐尽欢立刻坐起身来,要下床去找谢筠。
突然,她看见四周熟悉的布置反应过来,昨晚自己最后睡过了,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脸色一变,不能是谢筠把她送回来的吧?
她立刻大声喊:“春花!春花!”
春花连忙跑进来,“小姐,怎么了?”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小姐,当然是我扶着您回来的啊!”
徐尽欢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快,帮我更衣,我有事要去找谢筠一趟。”
“噢噢好。”春花见徐尽欢语气着急,料想是重要的事情,便连忙拿了衣服过来。
徐尽欢很快就收拾整齐,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昨晚刚从这儿离开,今早就又来敲门,想想还真是有点尴尬。
不过,徐尽欢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结果谢家的下人说谢筠不在别院里,去了山上的桃花寺。
她只好又坐马车朝山顶的桃花寺而去。
徐尽欢到的时候,方丈大师刚给谢筠施完针。
她见老和尚出来,便凑了过去。
她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禅房,然后轻轻碰了碰老和尚的胳膊,悄咪咪问道:“他这到底什么病?我看他平日里好像跟正常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啊?”
老和尚心道,因为根本就不是病啊。
但这话绝不能说。
于是,他摇了摇头,与徐尽欢道:“这乃谢施主的私事,贫僧不好与外人道也。”
“你悄悄跟我说啊,他不会知道的,而且我怎么能是外人?”徐尽欢厚着脸皮试图说服他。
要是能知道谢筠到底得了什么病,没准儿她就能在谢筠的病情上帮上忙,到时候谢家还不高高兴兴地奉她为座上宾?
方丈:“……”
老方丈瞥了徐尽欢一眼,还是摇头。
“诶你……”徐尽欢正要再劝说一番。
突然,“吱呀——”一声,禅房的门开了。
谢筠笑盈盈站在门口问:“不会知道什么?”
徐尽欢尴尬一瞬。
他耳力怎么这么好?在禅房里隔这么远也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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