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最后,徐尽烟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她问徐尽欢:“所以你今晚有没有替我跟柳公子和杨公子说,陈三小姐挂念他们,过两日得闲了就去看他们?”
陈三小姐是徐尽烟每次乔装打扮去烟花之地时,给自己取的一个跟真实身份毫不相干的假名。
徐尽欢困得打了个哈欠,“今晚兵荒马乱的,哪顾得上这些?”
徐尽烟遗憾地摇摇头,“好吧,那我下次亲自去跟他们说好了。”
徐尽欢又打了个哈欠,“你要没事就赶紧回去,我要睡了,困死了。”
徐尽烟从榻上朝徐尽欢的方向探出半个身子,眼巴巴地看着她:“好远啊,我懒得走,我能不能跟你睡?”
“想得美!”徐尽欢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她,“赶紧走赶紧走!”
徐尽烟摇头,“我不想走。”
徐尽欢试图讲道理说服她:“我这床这么窄,两个人睡好挤。”
徐尽烟微笑:“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徐尽欢:“?”
她一瞪眼,“我介意啊!”
“真的不可以嘛?”徐尽烟看了看外面漆黑的一片,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外面好黑啊,你住的地方离我院子那么远,我要是摔了磕了碰了怎么办?”
徐尽烟扬着下巴说:“我回去也行,你必须得让春花送我回去,然后今晚她就住我那儿了,明天早上再回来。”
徐尽欢:“……”
“算了,”徐尽欢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床,“你睡,你睡还不行吗?”
徐尽欢现在甚至怀疑,徐尽烟早有预谋,最开始睡她被窝等着她回来的时候,就是打算好了,今晚和她睡的。
与此同时,
太子刚从莳花馆回来。
天上几颗稀疏星子,挂在漆黑的夜幕之上。
蝉鸣蛙鸣都已远去,四下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身如修竹的年轻男人从平坦的青色石板上踩过去,周身气度天成,脚下步履从容,几乎没有出声音。
“殿下,夜已深,可要休息?”那随行的内侍问。
太子抬手,“不,去书房。”
还没有走到书房门口,那守门的两个婢女便低头颔,推开了书房的门,快步进去点燃了书房的蜡烛。
登时,书房便亮堂起来。
太子跨过门槛,踏进书房,行至书案后,抬起一只如玉的手,摘下了银色面具。
京兆府尹带了那么多人去搜查真凶,找了一晚上,最后找到了。
那杀人的是一个女子,扮作了楼中的妓子,想浑水摸鱼逃出去,不料,官差们把莳花馆看得如铁桶一般,她没找到机会逃出去。
于是,便被官差们查出来了。
太子若不是今晚得了徐尽欢故意放出来的消息,亲自去捉徐尽欢这个准太子妃,本不应该卷进这件事里的。
他本来也没想多管此事,但那女子被京兆府尹的人押走之前,扑到了太子的面前。
那女子也不知什么来历,知道的东西不少。她跪在太子面前,众目睽睽下,抖落出京兆府尹卢悌,及其子卢大有的诸多罪行,其中某些事甚至还隐隐牵扯上了二皇子。
京兆府尹大惊,未曾料到此女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当场便要让人杀了这个“胡说八道”的妖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