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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画了一只瘪嘴哭泣的小狗,旁边写:不要不理我,qaq
实在想象不出谢骄那样的人写下这些话时的样子,江清涿拿起香草玛德琳,还没放进嘴里,就听到门缝底下窸窸窣窣,又塞了一张纸进来。
还是一副简笔画,纸上线条潦草的小狗大眼睛水汪汪,双掌合十,乖乖求饶。
江清涿心说,画得还挺好的。
谢骄的低音炮隔着一扇门板适时响起,听起来有些沉闷,试探喊:“江老师?”
没听到回答,他再接再厉:“还生气吗?上药方便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后颈有淤青,是我砸的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依旧没有回应,谢少脸上的散漫和不羁都褪去了,认认真真放软了语气:“别生气啦,我真的知道错了。”
谢小天王分析问题反省错误,追根溯源斩草除根:“我保证以后做好情绪管理,绝不再乱发脾气!”
“江老师?江老师?”最后一句几乎是央求了,“理理我吧。”
“咔哒”一声轻响,门终于从里面开了,江清涿冷淡昳丽的脸出现在门口,往里一偏。
“进来。”
温泉
江清涿并不喜欢忽冷忽热的人,但他跟谢骄不过是在上节目,并不是真正的恋爱关系,所以自觉没有较真的必要。
玛德琳散发出浓郁的香草味,因为加了柠檬汁,所以不那么甜。可能是来道歉的,所以谢骄不像以前嘻嘻哈哈,显得有些拘谨。
屋里暖气烘得很热,江清涿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薄衫,转身时谢骄看到他后颈上的淤青,愈发觉得抱歉:“疼不疼啊?我帮你上药?”
江清涿淡淡反问:“你多重?”
谢骄常年健身,肌肉紧致流畅,虽然看起来瘦,也有一百六十多斤。
江清涿只被撞出点淤青全赖坑里都是雪,谢骄囧了一下,虔诚忏悔:“我的错,对不起,我是世界第一大傻冒。”
江清涿不置可否,不给他谄媚的机会:“不用你,我待会儿找阿姨帮忙。”
谢骄又鬼迷心窍了,脱口而出:“我是阿姨。”
在江清涿再次抄起扫把赶走他之前,谢少赶紧的夹着尾巴溜了。
壁炉里木柴烧得哔剥作响,午后阳光打在艳红跳跃的火光上,氤氲出惬意。
江清涿端着咖啡躺回沙发时手机响了,回复了几句老爷子的关心后看到顶部跳出新闻推送:罗氏集团少董带未婚夫南法度假,恩爱甜蜜羡煞旁人。
目光在那些照片上停留几秒后熄屏起身,江清涿推开房门对刚刚下楼的人影喊:“等等。”
泡温泉有助于活血化瘀,的确对他的伤有好处,谢骄挡住江清涿向后张望的眼神很有心机地说:“管家在后园忙,我知道温泉在哪啊,我带你去。”
虽然这个月份大部分都是人造雪,但温度也还是近零下,室外温泉离别墅内尚有一段距离,江清涿裹着厚厚的浴袍跟在谢骄身后,沿途看到雪融化后树顶露出深绿的枝叶。
这里有不少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江清涿想到害他栽进雪坑的罪魁祸首,抬头射过去的眼神杀气必现。
谢骄回头想告诉他到了,看他这幅样子眼珠子一转,故意使坏没做声,江清涿瞪着死鸟不看路,直愣愣撞上人肉墙壁。
谢骄恶人先告状:“嗷,痛!”
江清涿:“……”
谢渣男花言巧语的臭毛病又犯了:“江老师,你如果想进入我的心,走就好了,不必用撞的。”
江清涿白他一眼,径直脱掉浴袍泡温泉。
大片大片紧致细腻的肌肤骤然出现在眼前,像摊开的牛奶冰淇淋,谢骄猝不及防僵了一下,转开头滚了滚喉结。
“你要吃烤棉花糖吗?我去给你拿。”说完头也不回的扭身就跑,背影居然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江清涿回头看他,眼神捉摸不透,谢骄边竞走边掏出手机艾特全体:
我现在不觉得他不喜欢我了,我怀疑他在勾引我!
闻人延开着会还要理他,烦不胜烦:不会跟你说句话就是勾引吧,你差不多得了啊!
薄彦:录个节目而已,你不至于吧。
谢骄:可他在我面前脱衣服,我都对他硬了,他还敢在我面前脱衣服。
在座的诸位都不是什么纯情处男,看到这话纷纷沉默。薄彦思考了一会儿,向桌边辅导孩子写作业的老公求助:“你觉得他得了幻想症的几率有多大?”
柯凌舟指着作业本上的数学题:“虽然他脑子不正常,但应该没有精神病。一辆三百万的车你算出来打完折九块九?”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说话可信度百分之百。
薄彦点点头,又若有所思地道:“那他怎么了?突然跟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学鸡一样一惊一乍的。我看以前别人解他皮带伺候他的时候可淡定得很。”
“二十九块九也不对!”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见过他解皮带?”
“在酒店杂物间被我撞见了,这不是重点。”薄彦敷衍过去,兴致勃勃,“上次见他这么兴奋还是喜欢上了他嫂子,难道时隔多年,他终于意识到觊觎嫂子没可能,决定爱上其他人啦?”
“江清涿不就是他嫂子吗?”柯凌舟不依不饶,“什么时候,哪个酒店?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薄彦咬在嘴里的橘子忘了嚼,不敢置信:“……啊?”
谢骄没等他们回复就关了手机,刚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忘了江清涿根本不爱吃太甜的,在餐厅转了一圈儿后端了盘烤芝士过去。
江清涿正趴在温泉边沿逗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松鼠,谢骄目光一眼落到他冷白的后颈,浅青色的淤痕特别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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