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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人都像你这样一本正经吗?”溺承反问道。
了尘没有说话。
紧接着,溺承就不安分起来了,双手在了尘身上游走着,了尘尚且能忍,竟没想到那手还想伸进了尘衣服里去。
这了尘可忍不了。
了尘一把抓住了溺承胡作非为的手,横眉怒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我想做什么,你当真不知?”溺承说着,迈开双腿,坐在了了尘身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的贴在了尘身上。
“下去!”了尘厉声呵斥道。
“司诀,已经五百多年了,难道你就不想我,不想要我?”溺承缓缓的说着,气呼呼的吹在了尘脸上,像迷烟一样。
了尘感觉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烧的慌,那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一处,竟又拔地而起了。
溺承感觉到一股生长的力量,却还是挑逗着了尘道:“以前,你可喜欢我的身子了,你知道你以前最喜欢我哪里吗?”
溺承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体在那处渐渐升起的小山丘上磨蹭来磨蹭去。
了尘只是红涨着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但是没有说话,他不禁想,这孽畜在那个叫司诀的人面前也是这样放荡,搔弄姿的?
紧接着,溺承便抓着了尘的一只手往自己后穴而去,溺承轻声道:“是这里。”
了尘仰着头看着溺承,开始大喘气起来,随后他缩回了手,一把推开溺承,就夺门而出了,像极了落荒而逃。
凉风袭来,吹到了尘脸上,一阵冷,一阵热,了尘低喘着,极力的使自己平复下来。
太丢脸了,让一个狐狸精看了笑话去。
这让了尘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捉妖不要抓狐妖,这招惹上了,左右难缠。
了尘见身体还是滚烫着,便走到刚刚溺承清洗身体的水缸旁,拿起瓜瓢一瓢一瓢的往自己身上倒水。
可是倒着倒着,脑中却又浮现溺承洗澡的一幕,就在这个时候,溺承跑了出来道:“小心你的伤!”
了尘看了溺承一眼,把瓜瓢一扔,就朝林子里跑去了。
溺承见状,没有追出去,冷静冷静些也好,他有些懊悔自己这样挑逗他,要是因为沾了水,伤口严重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天就大亮了,可是也还没见了尘回来,溺承急了,他可不能再找不见了尘了。
于是溺承便也往林子里去了,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
“原来他竟真舍得我。”溺承失落道。
了尘不在了,溺承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找到了尘就是目前唯一的指望了。
了尘一个人行走在路上,身边没有了那个聒噪的狐妖,反倒不习惯了。
但是了尘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就算是一只阿猫阿狗那样日夜跟着自己,他也肯定会有感情。
了尘还是去找自己遗落的那一魄了,虽然找了这么久连个影都没找到。
这人海茫茫的连个活人都不好找,一魂一魄的又要到哪里去找。
姑且就这么游荡着吧。
西门族里,花影和何千遇在花园里,手里拿着波浪鼓逗着摇篮里的何以安。
何千遇瞥眼看见何以安脚上穿的老虎鞋,笑道:“小影子,这是你给织的吧。”
“你怎么知道?”花影道。
“我还不知道你的手艺。”何千遇笑道。
“就知道笑话我。”花影撇嘴嘟囔道。
何千遇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一奴仆走上前道:“族长,门外有一众百姓声称要见您。”
“是吗?领我前去看看。”何千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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