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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将脸埋进了张涛的颈窝,他没戴眼镜,睫毛翩然擦过张涛颈侧的肌肤,眼皮、额头和面颊全都热得惊人。张涛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安静地听着耳畔骤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我以为……”姜凡的声音又一次沙哑着,“我以为……你不会走的。”
张涛究竟是他的什么人?无论是少年时的姜凡还是如今的姜凡,都无法给出一个精确简明的答案。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可天才也总有不擅长的事。就比如他不擅长照顾自己的身体;又比如他不擅长感知人们的情绪;再比如他不擅长欣赏美丽的事物;还比如他不擅长定义自己和张涛的关系……这些都不要紧,即便不擅长下定义,姜凡却是一个天生的物理学家,他最擅长的应当是进行测量。
评定重要性的一大指标是失去之后的痛苦程度,姜凡试图过想象张涛不曾出现过的人生,心脏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的痛感甚至令他不敢次数过多地去做出假设,再反复求证。经过他不够严谨的测量,毋庸置疑,张涛是特殊的。他对自己而言如此特别,自己对他来说也同等重要。他坚信万物皆可被测量,可他所测量出的数据似乎超出了他应有的认知和所处的维度。这种对彼此独一无二的关系,说是同学,太过淡漠生疏;说是同桌,太过流于表面;说是朋友,太过平凡庸俗。
姜凡有自己的梦想和执着,也有自己的无奈和痛楚。从高三落选国家队,到大三以一作身份发表了数篇顶刊论文,他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去弥补少年时的遗憾。在这段不见天日的灰暗时光里,他太想证明自己,甚至不允许自己太过放肆地去想念张涛。在他看来,比起自我惩罚的方式,这更应该被称为自我驱策的手段——只有他足够好,才有资格靠近比他还要好的张涛。
张涛身体僵硬着杵在原地,他既无法向前踏出一步逃出房间,也不能向后退回一步去抱住姜凡。他在酒气的弥漫氤氲里无所适从,在姜凡陌生的温暖柔软中不知所措。
姜凡将环在张涛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肆无忌惮到好像不明白这样一个暧昧又亲密的怀抱意味着什么。尽管思念是一项禁忌,姜凡却总是难以抑制地去想他。而脑海中的勾勒和浮现好像戴着起雾的眼镜片,他永远无法看清他,也无法靠近他,更无法触碰他。姜凡为这世上所有自欺欺人的行径感到不齿,却总是不肯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止是在想他。
他原以为张涛不会离开的,就像高中时一样,张涛永远都坐在自己的右手边。而他也总是那样有恃无恐,对张涛的陪伴和他们之间的特殊联结感到理所当然。可直到他终于走出十七岁那年北京的冬夜,却忽然发觉自己形单影只,身旁已经没有张涛存在过的痕迹。
他们分明都来了北京,三年以来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尽管他有过太多想见张涛的时刻,张涛早先回绝的态度和他自己苦行僧般的克制总会禁止欲望的进一步发酵。今年寒假,他们终于又因同学聚会而在杭州相见。比起少年时,张涛似乎没有多大变化,他甚至仍然走在自己的右侧,但姜凡却无法再抬手拉住他的衣角了。
就好像渐行渐远是月球与地球之间的宿命,姜凡分明花了三年时间去靠近自己的月亮,最终却还是将他推远。而后知后觉的姜凡总意识不到他的靠近有多自以为是,正如他总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初春被送进清华校医院时,姜凡并没感到有多意外。但他依旧非常不喜欢,甚至厌恶输液时冰凉液体在血管中汩汩流淌的感觉,他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个冬夜。在这种时刻,他又开始想念起不久前刚在杭州见过面的张涛来,思念比过往几年中的每一次都要强烈,灼烧他本就发着烫的大脑和心脏。
他点开张涛的微信头像,消息记录还停留在几星期前,他们在杭州分别的那天。他盯着聊天窗口半晌,终究还是没有输入一个字。
chapter35
在酒精的操控之下,姜凡已经不能保持理性思考,一切行为全靠本能驱使。张涛的醉意本该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散,此刻的他却仍然不够清醒,或是被空气中浓稠黏腻到化不开的酒气浸染着,亦或是被姜凡难得流露出的感性传染着。
鬼使神差之下,他轻轻发问:“……我很重要吗?”
身后的姜凡一言不发,只有心跳声和呼吸声在房间中回荡。张涛却不敢再追问,因为他对每个问题向来只有一次问出口的勇气。可恰恰由于他的胆怯,他便无法明白姜凡的所思所想。是没有听到吗?是还在思考吗?是不知如何回答吗?还是根本不想回答呢?在他和他相识的五年中,张涛总是不问,而姜凡也从来不说。
姜凡是个天才,可天才这个词语又单薄扁平得不足以形容姜凡。他头脑聪明,却唯独对张涛好骗;他性格孤僻,却唯独对张涛好哄;他为人冷漠,却唯独对张涛热心……他对张涛有那么多的例外,就连他的言辞直白也一样——他唯独对张涛沉默。他在情感关系中的沉默却比他平日里堪称刻薄的直白还要残忍,他从没让张涛看到过希望,张涛也不奢求他的坦荡。
张涛已经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明月照高楼也好,照沟渠也罢,偏不能长逝入君怀,否则明月就不再是明月。所以他不曾期待过姜凡爱他,更从未奢想过能与姜凡成为恋人。
姜凡从他颈侧稍微抬起头,嘴唇几乎吻上他的耳朵:“我那个时候……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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