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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说着,不顾中原中也瞬间变化的脸色,下定了决心:“敌人尚不明朗,在胡思乱想的情况下随意行动反而是对自身的损耗,随心所欲是最不可取的。”
“……是。”中原中也安静的等待森鸥外整理思绪,也在同等时间里调整自己的情绪,他不曾拒绝,干脆的应下工作,继而在得到允许后告退。
但是一出门,中原中也立刻黑了脸。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也不知是在恼谁,他阴沉着脸,命令下属用最快速度,整理一份□□对电子警察认知的文件,然后臭着脸拨打电话。
最好立刻接听,最好不要接听。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期望的到底是哪个,他强迫自己冷静,进入工作状态,揣摩森鸥外的行为,但受限于当年的一走了之,无法将联当年和现在联系起来。
敌人,是联盟的席卷而来?可是电子警察,就算装备武器,也不过是些铁皮疙瘩……
太宰治,异能,赞扬,是情绪?是当年的药物那种又或者是精神系异能力?
中原中也思索着,未曾意识到,电话一直未接听。
连中原中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笃定太宰治一定会接听他的电话,在发觉无人接听时瞬间就断定太宰治出了事情。
如果他擅长刻薄的描述,会将这个认知标记成“狂妄自大”因为只有这样才会相信仅凭那点浅薄的情感就可以控制太宰治。
再次挂断电话,看着助理交付的报告,中原中也嘴角牵出抹自嘲。
想也知道,像太宰治那样的家伙。
一个混蛋是不会让自己被束缚的。
中原中也努力沉进工作中,翻看着报告内容,并不那么出乎预料,成员有超过九成都对电子警察抱有相当多的好感,甚至连芥川龙之介,他虽没有吹捧,却也认为电子警察并不是什么障碍,甚至愿意同其一直共处。
“是大型催眠吗?”中原中也一头雾水,他认为首领建议去找太宰治是认为对方很可能是异能者,但这种全城范围的暗示类异能,却唯独漏掉了自己和首领?他们又没有人间失格。
想到这儿,中原中也心猛地一沉,自我检测心里对电子警察的情感,而当他察觉自己认为,毁灭它们很正常,反倒松了口气。
中原中也将手头的工作推后,有些不情不愿的去武装侦探社,还得在发觉侦探社没有人时,又往那个秘密基地找找。
一回生二回熟。
再次进入隧道,中原中也更为轻松,他看着那几个被修复好的监控,翘起嘴角:“侦探社的,别告诉我你们没有任何影响,只是来这里休假的。”
“是帽子君啊。”在见到监控里出现中原中也的瞬间,一直板着脸的江户川乱步终于露出了笑容,但他并没有邀请中原中也进基地,而是像当初一样,与他隔着监控对话:“还以为要多等几天,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江户川乱步看着屏幕上低垂着眼帘,颇为冷淡的人,在心里叹了口气,□□有行动,但目前电子警察却没有动作,率先出手,这足以表达那个□□首领对于电子警察的警惕,甚至有违他一贯作风,主动出击。
不过这份“主动”更多的这位□□干部的主观意愿。
“多等几天?放任未知发酵吗?”中原中也没有多与他们耍嘴皮子:“太宰那家伙在哪,我只是来找他的。”
“太宰,目前只知道他之前的位置是在康复医院。”江户川乱步毫无迟疑的回答:“作为交换,□□猜测了什么而慌乱。”
“对于电子警察的看法。”中原中也皱着眉头,在脑袋里思索所谓康复医院到底是哪里的地方,漫不经心的回答提问:“众口一词,纷然不正。”
与谢野晶子显然不清楚这八个字的意思,但福泽谕吉却不同,几乎在瞬间,他就警惕起来,江户川乱步慢了半拍,却也意识到,他猛地瞪大眼睛,理解了太宰治的留字。
“花御愿,太宰治在国木田的本子上留下了这个名字,而我们都不知道,甚至山田花袋通过网络也查找不到任何痕迹。”
不知道答案的线索,其实还有第三个解意——人错了。
想到这儿,看见监控里那个帅气的帽子君冷冰冰的模样,江户川乱步在心里狠狠踹了太宰治一脚。
已经任性到即便是他也望尘莫及的份上。
社长就应该好好看看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跟他相比,我简直是世界上最乖巧的……
江户川乱步咬了口手旁边的饼干,看了眼闭目养神,在整理思绪的福泽谕吉,又将先前的想法收了回去。
社长,注视太宰治的话,对包括当事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折磨,他何必让未来的侦探社变成地狱。
“所以说,这样就好。”江户川乱步扬起笑容,十分舒懒的仰瘫在椅子上:“去吧!帽子君,既然太宰已经向你发起挑战,你是不会畏怯的。”
“切!”中原中也理解了江户川乱步的言外之意,倒不如说自打听见“花御愿”这个名字,就已经有所预料,甚至连被带着走,都透着股熟稔的恶心。
“就这样,别拖后腿啊,侦探社的。”中原中也不爽的翻了个白眼,十分粗鲁的转身,大踏步走出了隧道。
康复医院,位于横滨市西郊处,周围多是茂盛的树林,环境优美,人迹罕至,在三个月前还是鬼屋探险、野外自杀的好去处。
理论上太宰治就不过是在附近入了次水,接着便被困在这个没有活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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