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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栀疑惑:“为什么不行?洗洗不就行了,以前还有人把纸烧成灰兑水喝呢,说是土方法,有奇效。”
她赶在季清缘开口之前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这是封建迷信,可我最近总觉得,以前人说的话说不定有一半是真。”
她从碗柜里拿了一只大碗,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有时候,我会感觉他好像就在我身边。”
“……”
在一起了那么久,不可能不留有余情,季清缘清楚这一点,压下心底的酸楚,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我知道,让我来帮你吧,好吗?”语气像是恳求。
他的气息向她靠近,姜泠栀感受到一个柔软的物体。
后颈处贴上来他的唇瓣,温柔缱绻,带着一点潮湿感,喷洒下来的温热气息若即若离。
“啾”“啾”的声音不停响起,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印记,红的、暧昧的。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身后撞入那有淡淡苦涩气味的怀抱,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就亲一会。”
单单刚才,他可不止亲了一会。
季清缘这人……啧。
她没回答,吻又落了下来,表面礼貌而克制,实际上恨不得把她的皮肤啜红,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眼神究竟是怎样,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实在很烫。
她的眼神往下,落在他右手戴的那只价值不菲的腕表上,银白色,摸上去是冷硬的金属质感。
“喜欢?”季清缘或许是看出来了她的想法,“这款应该有女士的。”
“一般,挺适合你。”姜泠栀收回目光。
说是一会,其实是过了一会又一会,她不说拒绝,他就不停。
站久了,她腿发麻,往后推了推他,“你干嘛,我还要给他烧纸。”
“嗯,烧。”这话到他嘴里,就多了点味儿。
余望岐看不下去,躲进了衣柜里,从一开始的气愤不已,到现在的委屈,与其看着她和别人浓情蜜意,倒不如当初他老老实实去投胎,也省得像个小丑一样偷窥别人的幸福。
另一边,姜泠栀烧完了纸才安心下来,期间不忘向余望岐祈祷,让他保佑自己发大财。
她坐在沙发上,拿着季清缘拍下的照片看,后颈处有他留下的痕迹,颜色很淡,没多久就能消,但想想她又有点后悔,当时应该阻止他继续亲下去的。
怎么就被他迷惑了呢。
姜泠栀朝坐在她旁边的季清缘看过去,而他低眉顺眼,朝她淡淡一笑。
她放下手机,抱怨道:“我真是小瞧你了。”
她还以为他会很老实,没想到只是假象。
“抱歉。”他后知后觉,才到交往的第一天,他不该操之过急。
姜泠栀把屁股挪过去,和他大腿挨着大腿,捧起他的脸说:“不用和我道歉。”
“我们去约会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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