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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贺西楼微蹙眉。
趁着他失神,罗裳就此推开他,“嗯,早忘了。”
贺西楼毫不避讳地望着她,见她躲着自己,便上前一步,直到将其重新困在怀里,“你忘了……我可没忘。”
他的气息总是带着一抹危险,让她有种退无可退的感受,罗裳捏紧手指,慢慢抬起头来,使自己保持淡定,“所以呢?将军就是要和我说这个?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
话罢,罗裳推开他,准备转身离开。
下一刻,贺西楼再一次拉住她的手腕,将其拉进怀里,精壮有力的胳膊环住盈盈一握的腰肢,不许她离开半步。
下一刻属于贺西楼的气息强势靠近,他靠得过于近了,近到他的唇总是能够似有若无的触碰到她的眼睛。
他又回到了素日那般的散漫,语气也是那般似有若无的挑逗之意,“所以,你既然忘了,要不我再给你补回来?上次是因为银耳汤的缘故,这一次你我都清醒着。”他的余光微微一转,看的方位就是云烟阁卧房的位置。
罗裳震惊,忽然感觉到一阵危险靠近,便要拒绝,“你松开我……”上次也就算了,那是个意外,她就当被狗咬了,可是这一次,你贺西楼想都别想。
她挣扎,拒绝,跟个被惹急的兔子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
贺西楼允着她闹腾,仗着身体的优势,好不费力气地将其抱起,勾唇笑着:“我就喜欢看你这副不情不愿被我碰的样子,别以为我远在西疆不知情,你这阵子可没少往外头跑,去见了谁,去吃了什么?跟我说说呗?”
罗裳后知后觉,原来他是来问罪的……
贺西楼是去了西疆,可是他还有一亲卫贺秋,这阵子罗裳都刻意避着贺秋来着,难不成还能被察觉不成?
罗裳脸色骤然一变,心里虽虚,但细细想想,若是贺西楼知道她扮作男装出去,实则是为了面见他的仇人齐思,保不齐气得昏死过去。
从西疆到洛州贺家,他该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立刻派人把她抓了问罪的,而不是和她说这些叙旧的废话,可能…贺西楼还不知道。
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怕的,罗裳镇定心绪道:“除了去说书馆,还能做什么,你若是好奇可以直接去询问你的亲卫。”他的脚步微顿,垂眸望着怀里的罗裳,那双漆黑如夜幕的眼里到底是何情绪,罗裳没心思知道,但也猜不透贺西楼到底对这件事知不知情……良久,他轻声道:“嗯。”随即,继续抱着罗裳转身进了云烟阁卧房,云瓷这丫头机灵,立刻摆手示意屏退院里的下人,直到那雕花阁门被紧紧关上。
坐在榻上的罗裳便紧张地抓紧腚下的被褥。
贺西楼旁若无人地,在她身前褪去衣裳,一面道:“在想什么?帮我脱。”他点了点下巴,示意她过来。那一刻,罗裳手心都紧张地出了汗,她点了点头,问:“你…不回幽兰阁,毕竟奔波了一日,该是好好休息。”竟还有心思,跑来云烟阁跟她……
贺西楼自然听出她这话里头的另一层意思,一手利落的解开玄色腰带,轻笑道:“所以,我今夜来你这儿,就是为了睡觉。”
罗裳的手刚放在他身前,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凝滞住,“……”
她现在找借口出去,应该不晚吧……
贺西楼舔了舔嘴角,饶有趣味的凝着她,解读出了她的表情,也知道她这是害怕了,下一刻不正经的凑过来,“放心,只是睡觉,我不做别的,我从不做强迫人之事。”
哼,罗裳心里暗笑,那上次呢?
分明她依稀里苦苦哀求多次,却还是被迫来来回回好几次……她在心里嘀咕。
贺西楼微微挑眉,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便故意压低声音开口,“上次,你也愿意来着,所以不算是强迫。”
那关头,过于紧迫,加之他不清醒,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几番努力克制压抑,终究还是跟江水泄闸般一发不可收拾。
罗裳气急,便要伸手来打他,“你别胡说!”
贺西楼倒也没躲,偏就允她打了,一声清脆,她的力道本就柔弱,打在他脸上一点也不痛。
他抬手摸着脸,不生气,而是挑眉一笑,“一巴掌就解气了?要不,再来几下,我承认上次你身子弱,我也没有留着力气,指定是让你不舒服了。所以,你再打我几下,就当撒火了。”
他还在笑,还笑得出来?这世上…怎会有这般脸皮厚的男人?
罗裳愣了愣,难不成是自己力道过于重了,把他打傻了不成?
罗裳摸着手心,又瞅了一眼贺西楼,“……”
贺西楼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说:“既然你不打了,那我就继续脱了。”
说着,他将要扯开素白色的里衣,罗裳本心里是个男子本不该避讳,见到贺西楼这般坦诚相见,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就像是下意识地要避开视线来。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能不能含蓄些……”
贺西楼一手扯开里衣一侧,露出精壮有力的胸膛来,听到罗裳这般说,倒也没觉得难为情。
毕竟两个人早就深刻的熟悉了,不用避讳,也用不着避讳。
他漫不经心道:“上次,你扯腰带也不见你含蓄。”
罗裳露出一抹被雷劈的表情,“……”
但仔细一想,确实是她扯了他腰带,可是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那是因为那碗古怪的银耳汤,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所以才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后来,以至于罗裳每当想到那次的场面,左右颠簸的场面,她都觉得后悔,后悔恨不能给自己几巴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可是越不想回忆却偏偏能够记起片段画面,还有自己纠结到底在上头还是下头……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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