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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来,朝寒算是个相当不错的搭档。
闻祈赶巧这时候从房间出来,看到朝寒给灵秀穿披风,眼睛都瞪直了:乖乖,这傲娇主什么时候屈尊降贵给别人服侍过穿衣?这人,绝对有鬼。他不会是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吧?
闻祈躲在门框后面偷偷观察,越看越有可能,一千年了,铁树终于开花了。境清叔伯,您看到了吗?您儿子终于开窍啦!!!
闻祈止不住在心里偷偷吶喊。
不行,作为他的好兄弟,不助攻一下说不过去。
他龟缩着脑袋,密切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嘛呢?”荷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对着闻祈的耳朵喊。
闻祈一时不防,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小不点。他松了口气,拍着被吓到的心脏通气,“你怎么走路没声啊?小屁孩,一边去,别耽误大人做事啊。”
他用一种说教的口吻。
荷雨可不惯他,“首先,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荷雨或者小雨点,其次,我不是小屁孩,我五百岁,你才小屁孩,你全家都小屁孩,”她边说边捶打他,“最后,偷看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这点礼貌还不懂吗?”
“我要去揭穿你。”荷雨说着,就要去跟朝寒和灵秀告状。
闻祈被她打了两下背,痛的嗷嗷叫,人长得不大,打人这么狠,听到她要去找那两人,怕她打扰朝寒和灵秀相处,闻祈一把把她拉过来,拽到门后,“哎哎哎,姑奶奶,别去,算我求你。”
他双手合十,对着荷雨连拜几下。
荷雨见他服软,心情颇好地开口:“你求我。”
“求你。”
“叫我姐姐。”
“”
一阵良久的沉默过后,荷雨好整以暇地开口:“朝寒哥”
还没说完,被闻祈打断,他一把捂住荷雨的嘴,“好好好,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他满脸哀怨,极度不情不愿喊了一句,“姐姐。”
说得太快,荷雨都以为他没说话,“听不清,再来一遍。”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揶揄的笑。
“你”闻祈用手指她,最后认命点头,字正腔圆来了句,“姐姐。”
“小祖宗,满意了没?”
荷雨被叫得毛都顺了,“这还差不多。”
闻祈恨得咬牙,眼下两抹湿痕:兄弟,你都不知道我为了你的幸福作出了多大的牺牲,你可一定要做我们上神殿最有种的男人啊!最好一年抱俩,才不枉费他一番苦心。
晚间,家家户户亮起灯盏,点亮整个村落。
四人在街上逛了逛,荷雨想和灵秀走,闻祈一直捣乱,不让她靠近灵秀。
“哎呀,你干嘛?”荷雨气得跺脚,在闻祈又一次把她和灵秀拆开。
闻祈给她使了一路的眼色,这个杀千刀的,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蠢成这样,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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