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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谁?”桃屋步步趋近草丛。
离草丛越来越近,桃屋可以明显看到草丛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她沉下声:“赶紧出来,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她等了好一会儿,没人搭理她,桃屋一把拨开草丛,只见一身破烂衣服的孩子瑟瑟发抖倒在地,身上脸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双手曲肘遮住脸,嘴里不断发出求饶声:“不要,不要打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有气无力的声音充满惊恐,不敢放下手看向来人。
桃屋见他实在害怕,轻声轻脚靠近,可以压低声音:“喂,你别害怕,我不是是非不分的坏人。”
“我今天被安排到这儿来守井。”
“你别怕。”桃屋离他越来越近,慢慢拉下他盖在脸上的手,她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看模样年纪不大,个头大概到她腰间,整个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裸露在外的皮肤可以清晰看见骨架痕迹,离近看,桃屋发现他身上的伤实在太多了,淤青数不胜数,面容完全被伤痕覆盖,眼皮高高肿起,活像两个核桃。
桃屋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到底做了什么?被人如此对待。
救命要紧,桃屋轻轻抱起他,这一抱,轻得好似没有重量,桃屋垂下眼紧蹙眉头,心里暗想:瘦成这样?
躺在她怀里的池清林觉得这个怀抱温暖无比,桃屋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到池清林早被冻得没有知觉的身上,让他渐渐停止颤抖。池清林勉强睁开眼睛,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透过这条细密的眼缝,他看到正抱着他给予他温暖的人的面容,池清林深深记住她的容颜,最后实在撑不住,闭着眼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池清林放在床边的手指动了动,他睁开眼,觉得眼睛不似先前那么臃肿,可以正常睁眼了。
他没有安全感,有些害怕地打量周围。
房子里面十分温暖,燃了许多的炭,身下的床褥花色简单却十分柔软暖和,池清林忍不住用手蹭了蹭,发现自己的手指头上的伤痕也被人包扎好了。
他又低头,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纱布包裹,活像木乃伊。
屋子里散发淡淡药香,闻着苦涩。
池清林呆坐着,桃屋端着药碗进来,见他醒了,把药端到床头:“醒了,你昏睡好几天了。”
“还想着你今天不醒,我就找个地儿把你埋了。”
“挺会掐点啊。”桃屋调侃他。
池清林裹在纱布下的脸不经逗,一下子烧了起来,好在没人看得到。
“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桃屋嗤笑一声,“你可不得报答我吗?知道这些天你花了我多少银子吗?我攒的嫁妆都被你用得差不多了,光是药钱、问诊钱都花了我二十两,这还不算火炭钱,补品钱。”
桃屋一笔一笔和他清算,池清林羞得埋头,发出蚊子声般弱弱地声响:“对不起,我会尽我一切回报你的。”
“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清林绝不违背。”
他抬头,用那双眼皮还泛紫的眼睛看她,满眼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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