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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该凑的热闹么?平日里都和刘媪学了些什么做派啊!”
“外面那个和我差不多年纪,他就在抓贼。”贺重玉小声辩驳,“而且婆婆教的可派上大用处了。”
不管怎样,贺重玉都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床沿上,她两只脚踢踏来踢踏去,依稀听见窗外少年的怒叱。
“跑啊,再跑个给我瞧瞧!老实点儿!”
青衣小郎君一脚踩上瘦猴贼匪的后背,三两下就将人绑住。
“哟,怀里鼓鼓囊囊藏什么呢?”小郎君掏来掏去,掏出三四个竹筒,扒开筒盖,里面尽是些粉灰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老实交代!”他脚下更加用力。
“是,是迷香……我花了足足半吊钱配的,还没来得及用……”就被这个小煞星捉住了。
“小贼,就凭你也想用迷烟?”小郎君晃着手里的竹筒,还凑到鼻子下面仔细闻了闻,“连条狗都迷不倒,你还想迷倒人?”他扒开贼人的嘴,将所谓的迷香全都塞进那人嘴里,那副架势仿佛要戳破贼人的喉管。
贼人哼哧哼哧喘着粗气,鼻孔和嘴边都溢出淡淡的白气。他嘴巴鼓成了球,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明的“呜呜”声,脸涨得通红,眼泪水汩汩地往下淌,偏偏还被这小煞星用力一拍脑袋,责令道“不许瞎叫唤”。
这小郎君年纪小,力气倒大,只单手就拖着一个精壮的成年男子在甲板上前行,像在拖一条死狗。
船靠了岸,甲板上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圈被麻绳绑得死紧的蟊贼。还有一个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他胸口的血迹干涸了,只有衣裳还残留着晕染的暗红色。刚看见这具尸体砸在他们身边时,蟊贼都吓得抖作一团,像只鹌鹑似的,鼻青眼肿的脸上流露出惊惶的神色。
好在船靠岸不久,就来了一伙官差,于是蟊贼们看着欢天喜地似的乖顺地被牵成一条,跟着官差向衙门走去。或许是被关押在监牢中,但大多数可能是充作苦役,在大雍的各个矿场、盐场等苦劳之地,耗干所有血气,他们不会有被宽恕的可能,也永远等不到得见天日的那一天。但此刻,他们甚至因仿佛捡回一条命而欢喜。
英姿飒爽的夫人透过舷窗看见这一幕,摇头叹息:“想来都是些平民百姓,估计也是第一次干这种营生。”
“无论如何,做烧杀抢掠的贼匪就是不对。第一次第二次有什么区别?”少年扶着窗沿,目光森寒。他想到那些可笑的连只鸡都毒不倒的迷香,可若是真的迷香,这一船人都将成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难道还能去赌水匪的善心么?
“是啊,第一次还是第二次、第三次,都有什么区别呢,做了匪类手上还指望干净么。”夫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川儿,你做得很好。”
这一回也就是万幸,客船上众人都没有什么伤亡,可他们一行人的幸运不代表以后的人的幸运。即使真的像这些蟊贼告饶时说的“只想拿些钱财勉强度日罢了,不想有什么害人之心”,可有抢夺,就有反抗,两方相争,动刀见血是迟早的事。见血之事,有第一回,接下来再下手也不难了。于是就算起初掳掠银钱的小贼,也会变成江水上恶贯满盈的巨匪。
此刻只有一腔稚嫩正气的少年不曾去深想,而他谙熟世事的母亲却有隐忧。回乡探亲,平江水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客船已经不知坐过多少回,可江上遇匪两年来已经碰见了四次。世道已经变乱如此了么,她想到这一年几乎都奔波在剿匪路上的丈夫,又想到歌舞升平的洛京城。
再多忧思愁情都沉入滚滚江水里,不知何日才会汹涌翻滚上来,酿作滔天怒浪,或许也将永沉江底,再也不为人知。
此番变故吓得贺钦夫妇心头惴惴,也不再和女儿分两间屋子住了,四个人都呆在一间屋子里。贺钦几乎再也没合过眼,把妻女看得死紧,更不许女儿到甲板上晃悠。贺重华素日里心静,被拘着也没什么不安,只是苦了贺重玉,连去甲板上看水鸟的消遣都被夺走。
客船经历了江上遇贼一事,此后倒是平安无虞,一路风平浪静地到达了谯州。
直到走上码头,听见这里的人和郗宁县迥然不同的口音,贺重玉才恍惚感受到,自己真的离开了郗宁,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新地方。而她抬头望去,一个远比郗宁繁华的城池向这个没见过几分世面的少女徐徐展开它的面目。
正值金乌西坠,千条街巷,万家院落,户户张灯,处处摇红,谯州城便融在这熠熠灯火里,烟雾升腾间,仿佛天宫仙境。亭台楼阁都笼罩在煌煌灯火里,飞檐陡峭,彩带飘挂,绫罗锦缎在其中穿行。宽阔的街道上,车马粼粼,清脆扬鞭声与马嘶长鸣声交织。
贺家的仆役早就在码头等着了,为首的那个打扮不同于寻常小厮,穿着一身豆绿色圆领袍子,见这一家四口,立即殷勤地走上前去,深深弯腰揖礼。
“翟叔……”贺钦见到家中老人,不禁怅然。
翟管家看着四郎君从粉雕玉琢的孩童长成翩翩君子,他本以为老家主一身才学终于后继有人,谁料万众瞩目的贺家千里驹年少得意,又很快失意,从此一蹶不振。
“四郎君如今安好便好,老夫人早就记挂你了,日日都遣我来青石矶码头打探,今天可算等到了你们。”翟管家老泪纵横。
管家见到贺钦夫妇身边跟着的美貌少女,面上只作喜迎自家四郎君的欢欣之色,心头却惊得一跳,大郎君的筹谋恐怕真的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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