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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随便喝别人递过来的酒,也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去不熟悉的地方,能做到吗?”迟百川说得很慢,像是在教导小学生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一样。
姜寸知重重点了头,在心底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喝酒。
迟百川离他近了点,就这么望着他。姜寸知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什么都思考不了。
迟百川弯了弯眼角,笑得并不明显:“到你了。”
姜寸知显然也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所以迟百川接着解释:“你说想和迟百川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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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修改发出来又会是什么时候
姜寸知觉得今天的自己大概都只能在羞耻中度过,他看着迟百川安静地躺在自己身边,表情坦然,好像只是在跟他客观讨论昨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迟百川等了一会,仍没有等来姜寸知的主动,只好伸手托住他的脸,又亲了一次他,才说:“早饭到了,我去门口拿。”
迟百川说完就起身去门口,姜寸知呼了口气,扶着腰艰难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裹了一件迟百川的衣服,飞速跑回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就后悔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房间失去了避风港的作用,不再安全,并且让他坐立不安。
一回到这里,他就无法抑制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尤其是在看见迟百川买回来的那一袋东西,还有那块地毯,他眼皮跳了跳。
迟百川已经拿到订餐,在软件里给餐厅转了小费后,回来就看见姜寸知的门紧闭,他过去敲了敲门。姜寸知好一会才探出头来,他换了身衣服,欲盖弥彰地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但还是露出了脖子上未能遮掩的痕迹。
姜寸知没有高领的衣服,那块地方也是迟百川故意留下的。他并没有太多的不好意思,他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都很随意的露出来,只是喜欢姜寸知身上多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哥”姜寸知似乎在怎么开口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很久,才艰难地启齿,“要不我戴个围巾?”
迟百川没有说话,而是扣住他的头,吻上了他的嘴,通过反反复复地亲吻,让姜存知回忆起昨晚他们之间的事。
姜寸知被亲得有些站不稳,在学习让迟百川开心的事情上,他似乎有无师自通的天赋,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舌头自己就开始回应迟百川。
迟百川喉间发出一点满足的谓叹,依依不舍地松开姜寸知,问他:“现在呢?跟迟百川接吻好不好。”
姜寸知没回答,点了点头,被迟百川牵到餐桌上吃早饭。
姜寸知的害羞来得快去得快,尤其在迟百川三天两头的亲亲抱抱下,他有很多个时刻会觉得当下就是永远。
迟百川仍旧按部就班地跟着步伐走,因为总是胸有成竹,总是得偿所愿,所以他在短暂的时间里忽略了很多事情。
比如迟明和姜芯关系忽然恶化,比如爷爷突然叫他从欧洲离开。在离开的前一天,迟百川跟姜寸知弄得很晚,姜寸知几乎有求必应,也不像之前哭着说让他休息一会。迟百川没有怀疑,只是跟姜寸知一起全身心投入。
清晨起来的时候,他对姜寸知说:“我很快会回来。”
姜寸知过来亲了亲他的脸,眼里似乎有担忧,但还是笑着点了头。
这是迟百川最后一次见到姜寸知。
在后来的几年里,他无数次回想起姜寸知的眼神,可还是难以猜透。姜寸知究竟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这是对他的补偿,还是他在可怜迟百川后,还是选择离开。
他没有可以询问的人,自然也得不到答案。
这个梦做到后面,迟百川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总觉得自己在发烧的时候忽略了很多姜寸知的表情。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眼前却已经换了个地方。惨白的灯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蓝白相间的窗帘,他的神智瞬间清醒过来。
全世界的医院都长这副德行。
他刚一睁眼,秘书就已经过来:“迟先生,您醒了,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十二分,您在医院睡了四个小时。”
迟百川面无表情地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黑色的高领毛衣,还有舒适的休闲裤,十分不搭。
他扯开自己毛衣的领子,看了下自己身上。胸前还有深色的吻痕,没有变成青色的印记,证明那些事情真实存在,并且时间还没有过去太久。
秘书目不斜视地解释:“姜先生是下午三点的时候通知我来接您的,衣服也是他提前替您换好的。您当时在发烧,家庭医生给您开了证明,让您到医院来就诊。”
迟百川生锈的大脑缓缓开始运作,之前的记忆只停留在他抱着人睡觉。
他从柜子上抽过自己的手机,问秘书:“他人呢?”
姜寸知把他送到了医院,那他人呢。
“姜先生把您送到医院后就回去了”秘书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了周围骤冷的氛围,好在他跟在迟百川身边不是一天两天,因而继续面无表情地开口,“姜先生给您留了把钥匙,说您可以随时过去休息。”
迟百川目光这才移到柜子上的钥匙,钥匙圈上挂了一个卡通挂件,他也有一个,相同的点是都是姜寸知买的,不同的是两个挂件颜色不同。
但听到这话,迟百川丝毫没有觉得放心,反而是右眼皮不合时宜地跳了跳。姜寸知以前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个征兆这加重了迟百川的担忧。
他拿过钥匙,随手套上自己的羽绒服,秘书知道他不愿意在医院多待,立刻点头:“我去帮您办理出院,车马上在楼下来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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