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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这个男人单膝跪了下来,捧起他的手,居然接了下一句歌唱起来。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性感中带着深情:“不敢早死要来陪住你。”
男人接着唱:“你已试够别离并不很凄美,你还如何撇下我。”
白野听着男人唱出下一句话,对方居然诡计多端地改了歌词,他垂眸望进男人赤金竖瞳,缓缓阖上双眼。
他伸手进口袋取出墨色绒盒,打开绒盒,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白野怔了怔,“戒指呢?”
唐低笑出声,举起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是一只简约的玫瑰花纹银戒——如白野想要的爱情般素净。
白野恼差成怒,要闹了。
忽然,长长的银帘晶石流苏晃动,光幕打落,播放出男人昨晚光明正大录下的视频。
醉醺醺的青年让男人跪下,软绵绵地要求对方给自己求婚,一时抱怨男人跪的姿势太帅了想勾引他,一时挑刺男人学唱的歌比自己唱得还好听让他很爽。
于是,男人第一次求婚,第二次求婚……直至第十五次求婚,终于获得青年的认可。
青年取出绒盒,捏住戒圈更大的那只戒指,扒拉住男人的手,对了好几次才把戒指套进对方左手的无名指上,得意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
男人臣服地跪过舔过青年的脚尖,“遵命,我的公主。”
青年拧眉,“我不要当公主,我要当恶毒的皇后。”
“好。”男人从善如流,“我尊贵的皇后。”
青年还是不满意,“没有皇冠,我当不了皇后。这样吧,我当你的小猫咪。”
男人低笑出声,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只流金皇冠戴在青年的头上,纵容道:“好,我的皇后是只小猫咪。”
哐啷!哐啷!
现场不知哪位客人没拿稳杯子,摔在桌子上摔碎了。不过摔碎东西的客人不少,还真没法找出是谁。
白野猛地回过神,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真的要闹了!!!
唐眼神温柔,从口袋里取出另一枚戒指,是对戒的另一只。
男人捏着戒指,不容抗拒地将戒指套在白野左手无名指上,接着又取出一顶色泽更暗沉、珠宝更华丽的皇冠戴在他的头顶。
白野怔了怔,耳边是男人毫无底线的纵容的话语:“不想当皇后,当皇帝喜欢吗?”
所以,昨晚那顶皇冠是皇后的,现在这顶是皇帝的?!
透亮的眼眸剧烈颤动,白野要说什么,却被男人搂住吻了下来,温柔又深情。
为什么会有人能做到无理由地爱上一个人,不管对错,连死都不会改?
白野不再挣扎,手中捧花摔落在地,一根根被剔却尖刺的白玫瑰四散开——张扬地怒放,骄傲地自满,放肆地沦陷。
他举起手,犹豫地悬在半空中。
一只大掌覆了下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滑入他的指尖,对戒碰撞出狂乱的心跳声。
白野蜷了蜷手指,想握住男人的手,却迟迟学不会主动。
好像无论他多少次退缩、逃跑、抛弃,无论他再如何没有勇气去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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