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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少年掉包后,自己就好骗了吗。
“不说实话?”
徐兰亭刀锋一闪,几层皮被割破。
那种眼睁睁看着命脉喷血的场景实在可怕,简成钧本来还勉强支撑的身体,立即瘫软开来。
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
那岂不是他心中早就知道真相了。
“我说,我说,我昨天用少年作威胁,跟他说如果不想我把这事揭发出去,就让我少出点力,然后躺平等着徐氏集团股份送上门来。”
“这事?哪件事。”
徐兰亭压着嗓音,嗓音暴戾的询问。
“就是,简小霆被困在医院…”
“啪”的一声,徐兰亭利索将他拍晕。
简成钧只感觉一阵痛意,然后就没了意识,他身子软软的躺到地上,跟个软皮虾似的。
徐兰亭脚下用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在空荡的病房里尤为清晰。
徐兰亭顿身从腰间抽出管针剂来,上面标注着稀释的l-ott标签,他不带犹豫注进他体内。
这毒液,就是袁自成当时的那款。
不过稀释之后,就不致命了。
仅仅只是伤口会恢复慢而已,不过算上他被废的双手双脚,那就显的较为糟糕了。
他不想继续看跳虫爬来爬去。
一切危险源头都要斩断。
为了,以后生活。
他越过地上没有生气的人,开始思考。
看来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病房的人藏的本是蜻蜓,但因被简成钧发现并威胁,又不想打草惊蛇,便暗中派人找了糊弄他的替身。
而真正的蜻蜓早已藏到不知名的地方,又在他陷入小花制造的僵局时,通过某种途径通知下属,使得对方带着他前往可通向废星的a市。
一切都说通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需要去看看那替身。
…
隔壁病房。
一大早起来,简小霆就穿上精致到随时都能去走红毯的衣服,这还不够,护肤、保健操、整理头发、带饰品、涂面、整理衣领一个不差。
而他的面前,讹正细细的看着讲解的视频。
“为什么他的粉这么贴,扑在你脸上却变成这样,把人家那绝美的脸蛋比喻成落日晚霞,那你就是随便被小孩糊弄上去的油墨。”
讹已经嫌弃了他八百遍。
简小霆尽量维持住自己的笑容。
因为对方刚说,笑不露齿笑要眷恋要柔美。
“那个有没有种可能,你在我脸上涂的粉,下手有点重了呢。人家是连拍带揉,我是下死手。”
“没有这种可能。”
讹抬起脸,凶狠的看着他说道。
“好,好,没有。”
那丑到你就不关我的事了。
最好能气死你丫的。
“声音不够甜、不够娇!你看人家,像甘甜的雨露滑到耳际,再看你,干巴又无力!!”
giao。
我怎么跟人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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