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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担子撂下,飞也似逃走。
苏子元笑笑,端着盆走进陈雏的书房。
陈雏和池岁不知何时端出棋盘,他们坐在窗边,下着奇怪的棋局。
棋盘上一些棋子已成为死棋,但陈雏他们完全没有去掉的意思。池岁落下一枚白子,转头与苏子元疑惑的眼神对上,他解释道:“这是一种名为‘五子棋’的下法。”
五子棋。
棋盘上明明不止五个棋子啊。
读到心声的池岁忍俊不禁,他道:“围追堵截,白子或黑子谁最先连城五子则胜。”
苏子元弯下腰,伸出手点了点池岁的白棋:“这白棋不已经连成五子了吗?”
陈雏拿过苏子元手中的盆走到阳前面,漫不经心道:“嗯,是我技不如人。”
“让小殿下承认技不如人,国师大人果然了得。”苏子元坐在陈雏的位置上:“国师大人,不如切磋一把。”
池岁和苏子元都是长得极为标致的人,两人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白玉盒中,你来我回地在棋盘上落子。
苏子元排兵布阵惯了,下棋也有自己的功法,他不愧是右大将军,虽说是第一次接触这样形式的棋局,他也和池岁陷入僵局。
池岁拾起一块白子抵在桌上,他看了眼桌上棋势,果断放在了右上角。
苏子元抚掌大笑,这棋一下他倒是没了生路,这棋比围棋更要有意思。
阳也拍着翅膀,扇起陈雏案桌上的纸卷。
陈雏弯下腰,捡起纸卷时看见桌角放着的木盒,抿抿唇,抬手将木盒放在了书架上,用一段红绸将它盖住。
苏子元抱胸看着这盘棋,脑中浮现出新的阵法,他站起身,匆匆作别就离开了。
池岁笑着对陈雏道:“小殿下,今天就先歇下吧。”
陈雏一开始没听见池岁的话,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半晌没有应声。
池岁再重复一遍自己说的话。
陈雏这才回过神来,他点点头,在池岁之前走出书房。
池岁将棋子收好,他走出书房前,回头望了眼书架上那被红绸盖住的盒子,手上动作顿了顿,他有点好奇盒中的东西是什么。
系统问:“宿主为什么不直接上去看看?”
池岁摇摇头,关上了书房的门:“不了,总有一天会知道。”
兰尚书因为兰酒舒的事病倒了,他本就年岁高,前些年因为兰酒舒父亲的事大病一场后身子落下了一些病根,现在心里焦急,旧病复发。
裘王妃和裘王商讨一番后便决定回娘家照顾兰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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