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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担心子元吗?”陈雏也这么如实问出了口。
苏子卿弯起一只腿,放松地坐着:“当然担心了。小殿下,兄长是我的弱点,这是我不能在敌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再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祈求兄长平安,担心是没用的。”
士兵们放松下来,开始载歌载舞。苏子卿看着他们的目光十分柔和,军队里的士兵们何尝不是她的家人。
苏子卿小声道:“小殿下,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
珍惜眼前人。
陈雏叹气,眼前人能是谁?酒舒他没有保护好,皇爷爷也因为白明月而驾崩。
苏子卿想了一下,她问道:“你为什么和陛下决裂了?我记得你们以前关系还很要好。”
当时苏子卿只觉得只孩子有点傻气,陈赢川说什么就跟着做什么,一点儿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陈雏一想到陈赢川前后的变化,始终觉得奇怪。就算池岁告诉他,陈赢川从一开始便是那个态度,自始自终都是那副模样,陈雏还是难以置信。
皇爷爷是牺牲自己,给了陈赢川一个出兵的机会。但陈赢川不但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甚至还对着陈雏穷追不舍。
陈雏本来是怀疑崧的,池岁却说的那么肯定。陈雏对崧的怀疑少了几分,却还是觉得跟他脱不了关系。
陈雏仰头看着天,有些无奈:“他可能觉得我对他有威胁吧。”
听到这话,苏子卿是嗤之以鼻,她也不过多纠结,反而问道:“你到时候要我们怎么做?”
“我们从西城门进攻。”陈雏捡了根木枝,在沙土上画着图:“到时候池岁他们会从南门进攻。”
“池岁?”苏子卿国朝日也没有回深清,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不久前深清出了位名噪一时的国师,却不知道他国师的大名。
陈雏将手中的木枝随手一扔,他转头盯着苏子卿:“北境狼王。”
闻言,苏子卿疑惑滴地放下手中的小刀:“你什么时候认识北境狼王了?”
陈雏眼神真挚,语气肯定:“就是国师呀。”
苏子卿差点被没咽下去的羊肉哽住,她满脸震惊:“他一个狼王,是怎么想着来大黎做国师的?”
“说来复杂。”
话音刚落,一只鹰从天而降,阳跟在它身后,一嘴就想咬住那只鹰。那鹰从嘴里吐出什么到陈雏手中,在阳要啄住它的前一刻,鹰展翅飞向高空。
陈雏看着那东西,瞳孔猛地放大。
这是……虎符。
这下陈雏能认出那只鹰来了,这是崧的那一只。
鹰落回崧的肩上,它讨好地发出“叽叽叽”的叫声。
崧扔了块生肉给它,随后得意洋洋地转身看着那个神秘人:“我就说陈雏一定会到吧!”
神秘人还在用匕首削着什么东西,他打了个哈欠:“我们走这么远,就是为了给他半块虎符,你可真没意思。”
“小归隼拿到这个才能放心大胆地去做。”崧又放飞鹰,那鹰就盘旋在他们头顶,久久不落下。
崧笑着将手搭在神秘人的肩上,语气满是不怀好意:“小早,你说,白昱是什么情况?”
神秘人冷笑一声,他冷声道:“一个跟我抢任务的小人而已,能有什么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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