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添辛乖巧点头:“嗯!我就知道,哥哥最爱我了,哥哥只爱十六,十六也只爱哥哥。”
说罢,他吻上来,让季庭泰无心想其他。
夜色如墨。
“好累……”
楚添辛俯身吻他,细心擦去他额角汗珠,捋顺湿漉漉的头发,爱怜地摸摸哥哥呈粉红的脸,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哥哥还能说话,还不累。”
……
“哥哥,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季庭泰第一次被人做晕在榻上。
此后又发生了什么,他浑然无知,只知道一觉醒来,就已身在马车上,准确来说,是楚添辛怀里。
“哥哥,渴吗?”
他下意识点头,很快,水就递到嘴边,他顾不得其他,抛开风度仪态,狼吞虎咽地灌了几口水,冒烟的嗓子才勉强恢复正常。
楚添辛不好意思笑笑,有自责与歉意两种含义:“都是我不好,忘了给哥哥喂水。”
事已至此,说别的亦是无用。
季庭泰叹口气:“无妨。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他没有问其他——他刚刚醒,摸不准楚添辛究竟消气了没有,不敢随意问及他人情况。
他不问,楚添辛却想说。
“哥哥想不想知道,他们的尸身去了哪里?”
季庭泰一怔,随即移开目光:“无关紧要的人,何必一定要知道。”
“剁成肉馅,发给灾民了。掺了肉的白粥味道定然不错。”他轻快道,甚至有一丝炫耀,想要别人的表扬,“我原不愿告诉哥哥,恐污耳目。只是哥哥从前是太子,杀伐决断,必在十六之上,便觉得不必瞒着哥哥。”
“……”季庭泰没有应声,岔开话题,“我们这是去哪?”
“自然是回家。”楚添辛理所当然道。
他诧异:“怎么走得这样匆忙?”
“原本是要三日后回京的,可出门在外,我不放心,还是带哥哥早些回去的好。哥哥饿了吧?用些早膳吧。”
“……”看看白粥,饥肠辘辘的季庭泰忽然不是那么有胃口,“我暂时不饿。”
楚添辛顽皮一笑,动手搅搅,舀起一勺吹凉:“哥哥的粥里自然没有那些脏东西。来,啊——”
“……”
季庭泰没有反抗,亦无法反抗。
他顺从地用完一碗粥,又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过午,日光柔和,尚有未散尽的暑热,季庭泰才在楚添辛怀里睁开眼睛。
“哥哥?”
“嗯……?”眼睛中闪烁着迷茫,好久才回神清醒,“十六,什么时辰了?”
“申时三刻。”
季庭泰微微一怔:他竟睡了这么久?
反观楚添辛却是神态自若,扶起哥哥后,贴心地给他腰后垫了两只软枕,让他靠得舒服些,自己紧挨着他,双手捧着几包糕点。
“哥哥想吃哪个?”他一面投喂,一面揣摩哥哥的心思,出言开解,“哥哥累了,再加上药性缓慢,睡到这会儿是正常的。早膳用的不多,哥哥再用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