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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回世界树这边。
黑暗烈空坐带来的绝对压力,让本来大杀四方的厄诡椪霎时间陷入重创。
只能拿出自己最后积攒的钛晶能量,和进攻性最强的火灶面具,准备殊死一搏。
可惜,上天似乎并未垂怜这个小寡妇。
黑暗烈空坐甚至都没有给厄诡椪钛晶化的时间,带着毁灭气息的破坏死光已逼至身前。
它不但击碎了厄诡椪刚刚拿出来的火灶面具,同样也击碎了厄诡椪最后殊死一搏的决心。
这位北上乡怕寂寞的小寡妇,已然濒死。
黑暗烈空坐瞥了一眼已经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厄诡椪,随后把目光放在了世界树身上。
它们这次不是小打小闹,也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一次预谋已久的总攻。
在陈时回到一千年前,化名为秋时,那时的黑暗一方势力虽小,但已然明白,秋,就是他们占领所有世界最大的阻碍。
秋不死,心难安。
在之后的一千年里,它们彻底蛰伏下来,不敢对主世界升起一丝入侵之心。
不过,它们并没有放弃,而是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绝杀秋的机会。
直到一千年后,经过它们几次试探,它们现,秋好像已然不在,却又出现了另外一个拥有心灵力量的人类。
他名为陈时。
刚现这一点的时候,黑暗一方还是很慌的,毕竟一个秋就已经够头疼了,现在又来一个陈时。
难道它们注定侵入不了主世界吗?
可很快,它们慢慢现,陈时,好像就是秋。
秋跟陈时是同一个人。
这下,黑暗一方的高层怒了。
它们被一个一千年后的人,吓退了一千年!
整整一千年!
若不是因为狗屁的秋,它们或许早已经占领主世界了。
可现在陈时已经出生,它们即使再愤怒,也不敢大规模对主世界起进攻。
直到陈时去了平行世界,它们知道,它们的机会来了。
在平行世界那边它们撤走了所有高端战力,很大方的让陈时净化平行世界。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黑暗一方找来了好几只酋雷姆,连同黑暗阿尔宙斯和奈克洛兹玛,回到过去,对过去时间点的陈时使用了灵魂冻结。
随后,黑暗一方的势力便在黑暗阿尔宙斯的帮助下,开始大规模进入主世界。
它们要的目标,便是先掌控世界树。
这不仅可以切断世界树与陈时之间的联系,让陈时没有办法再用世界树吊命。
同样也可以握住主世界最大的命脉。
“”
黑暗烈空坐淡漠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世界树,随后毫不犹豫使用了沾满黑暗物质的龙之波动!
“波尼”
世界树下,厄诡椪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仍挣扎着试图起身阻挡黑暗烈空坐的攻击。
可是它真的太累了。
累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累到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睡一觉,然后一直一直睡下去。
它真的,没有了一丝力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龙之波动重重轰在世界树躯干上。
厄诡椪心里忽然很委屈,忽明忽暗的眸子中已经蕴满泪水。
八百年前,就是因为它的外出,才会导致它的训练家惨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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