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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薇羞得低下头揉衣角。
陆枝:“金承知你大婚,可曾送礼?他若是没送,我可要好好教训他。”
童薇:“送啦,也不知道他拿来的那么多钱,竟送了一箱白银!”
陆枝挤了挤眼:“我哒。”
“不过这傻小子,送得还挺实惠的。”真是送什么都不如送钱。
童薇睁大了眼睛:“我说他怎么那么多钱,是你让他取走的?”
陆枝:“嗯嗯,他是替我办事,放心,这孩子从小来到我家,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信得过他。”
童薇没再多说什么。
“枝枝,若你要回怙州,便直接来我家,带着你的夫君一起来,我养得起你们。”
陆枝抱着童薇蹭了蹭:“那等我变成穷光蛋了,就去你那蹭吃蹭住,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嫌我烦,要赶我走。”
童薇:“我哪舍得赶你。”
……
陆枝目送着童薇和吴朗乘车离开。
“谢玄,谢谢你,能见到薇薇,我特别开心。”
谢玄:“你能欢喜便是再好不过。”
陆枝看向谢玄:“现下我终于知晓你那句‘天公作美’是何意了,薇薇穿了喜服来,若是下雨,定会脏了。”
谢玄笑笑:“看她模样,定是不会惧脏,只是天晴好,会更好一些。”
陆枝突然想起,道:“谢玄,上回从暮市回来,我说下回你想听的我说给你听,你可还记得?”
谢玄:“记得。”
陆枝双手搭上谢玄的脖子:“虽说现在有些晚了,但我还是想把这事完成。”
“你是我的——夫君,这个名分可还喜欢?”
谢玄亲了亲陆枝的额头:“不晚。我喜欢至极。”
陆枝抱住谢玄:“谢玄,你曾说我对你情谊尚浅,这不是事实。”
“在去暮市之前,我便喜欢你了。”
谢玄抱紧陆枝:“若我再早些察觉就好了,那样我便能早些娶到你,将你护在身边。”
两人骑着马往回走,路上谈起怙州过往。
陆枝:“这么说,你已经看过那幅画了?”
谢玄评价道:“画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陆枝四指并拢,对天发誓:“我发誓,那画真不是我画的。”虽说她不善画工,但基本上还能画个人样的。
谢玄偷笑:“我知晓,后来秦姨看到那画也吓了一跳,她说当时急急忙忙找人画的,让你带着,那人吹嘘画什么都惟妙惟肖,只需一言描述,便能画个七八成像,秦姨大骂此人招摇撞骗,还去报了官。”
陆枝惊讶:“那岂不是你那画像被众人都瞧了个遍?亏我还紧捂着,想着找个机会烧了。”
谢玄:“下回你给我画一幅。”
陆枝:“行啊,只要你看得下去,先说好啊,我的画功可比那画师好不了多少。”
谢玄:“无妨,有那画师垫底,你画成如何我都不会失望。”
陆枝:“……”听着不像是夸她。
两人继续往前骑着,谢玄突然喊道:“枝枝。”
陆枝一愣:“你怎么想起这么叫我了?”
谢玄:“方才吴夫人便是如此叫你的。”
陆枝:“是呀,她一贯如此叫我。”
谢玄:“那我以后也如此叫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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