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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空无一人,心头也跟着空落落的。
真奇怪,明明以前一个人已经躺了那么多年那么久,如今不过才和谢玄分开一点时间,就已经不习惯了。
陆枝揉了揉眼睛,缓了一会儿才起来。
干粮已经冷得硬邦邦,水也是冰凉冰凉的,由于不便起火,陆枝和司衡之两人就着冰水啃着硬干粮,瞧着实在是有几分落魄。
陆枝神色恹恹,一下一下机械地嚼着,也没尝出个味来。
金承沿着陆枝留下的特殊标记找到了齐广陵故居。
“师姐,掌柜的昨夜让人去使臣府打听了一番,那名宫女自毁容貌逃出使臣府后据说被一名神秘好心人所救,我们沿着线索追查了一晚上,你猜猜我们找到了哪里?”
他奔忙了一晚上眼中不见疲惫反而涌动着期待,一脸欣喜,仿佛急不可耐地想要炫耀自己的成果。
陆枝赶走脸上的倦意,语气欢快道:“快给师姐说说,找到何处了?”
金承心满意足,伸出食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缓缓道:“陆府附近。”
陆枝一愣。
金承道:“我当即便潜入了陆府,曾在陆府待过一阵,摸起来也算轻车熟路。”
“师姐,你猜我碰到谁了?”
陆枝一时间忘记捧哏,道:“陆舟?”
金承瞬间有些蔫:“什么都瞒不过师姐,正是陆舟。”
陆枝摸了摸他的脑袋:“他跟你说了什么?”
金承正了神色,从怀里掏出一样事物:“我入陆府后想去师姐曾经的院子瞧一眼,没想到正碰上了陆舟,他认出了我,说我要找的人已经离世。他给了我这样东西,让我转交给师姐。”
陆枝接过,打开束口,里面是一卷卷轴,卷轴上是韩锦写下的血书。
韩锦年少执着,为坐皇后之位同陆枝交换身份,如今自尝恶果,死于谢瓒之手,也算咎由自取,韩锦报仇无门,只愿有人能看见此血书,将谢瓒恶行公之于众,谢瓒实乃人面兽心之徒,愧为皇帝。
后面还详细列了谢瓒谋害自己的一桩桩一件件,何时喂她喝药,何时凌辱于她,何时动手打她。
陆枝看完沉默地收起卷轴,她虽不喜韩锦,但也没到要杀了她的地步。
不过当初找上韩锦,她也料想到过韩锦的下场不会好过,韩锦的死确实可以算有她的一份在里面。
韩锦,就为你报个仇吧。
来世别执着做皇后了,如果非要坚持做,便愿你遇到个好皇帝吧。
陆枝双手握着卷轴:“金承,陆舟可有跟你说了什么?”
金承:“他说,他曾经所说仍然作数。”
仍然作数么?
陆枝垂下眼眸,想起陆舟曾对她说的那句“于宗法上已不是,于血缘上仍是,我认长姐”,她心里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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