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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多少见过一些大场面,见太后和皇后没有要入大殿的意思,连忙带着阿全去屋里搬来两个交椅给太后和皇后坐。
亓官慧蓉脸上的不满这才稍稍有些缓解:“主子暂且不说,这西宁宫的宫女倒是识时务。”
祝寻跪在地上,心里知道她是在说自己,可谁让人家职位高,就算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祝寻都不好有什么怨言。
亓官慧蓉毕竟是在这后宫混迹了几十年的人,她坐下后并没立即责问祝寻,反而是悠悠地喝上了热茶。
西宁宫院子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太后娘娘不说话,没有人敢抢先开口。
祝寻刚刚跪的有些着急,没注意脚下的石板砖缝隙,一双膝盖恰好跪到那缝隙处,边缘的锋利硌着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她咬牙坚持,殊不知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了自己。
祝寻这幅痛苦的样子落在亓官景芝眼中,莫名让她有些解恨,她坐在亓官慧蓉身边小口抿着茶,眼里都是对祝寻的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亓官慧蓉好似大梦初醒一般道:
“啊呀,祝贵人还没起身呢?瞧老身这老糊涂,困劲儿上来了,什么都忘记了,快快起来吧祝贵人。”
“谢、太后娘娘。”
祝寻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假笑,一只手扶着苗生,慢慢起了身。
祝寻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两大狠人,保险起见,还是等她们先开口比较好。
亓官慧蓉脸上的笑容刚刚维持了几秒,忽然又变了个神色,“祝贵人,你可知罪?”
祝寻无语了,这姨俩儿怎么就会问这句话,哪里看不惯不能直说吗?
她忍着痛,立马又跪了下去:“臣妾愚钝,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哼!”
亓官慧蓉翻了个白眼,“老身听说,近来皇上多半去了你宫里歇息,你承了这么多恩宠,为何肚子还不见动静?”
祝寻双眼微微睁大,这件事情还真不怪她,她和柯慕从没同房,上哪怀孕去?
见祝寻没说话,亓官慧蓉紧接着又道:“既然肚子里没货,你又有何脸面找皇上要嫔妃之位!?”
后半句,她明显带了怒音,这让祝寻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二人突然造访西宁宫的本意。
此刻祝寻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了,抿抿唇回答道:“此事并非臣妾要求,是皇上突然下令,皇命,臣妾不敢不从。”
“是吗?”亓官慧蓉没想到祝寻会直接把责任推给柯慕,毕竟这件事任谁看,都是祝寻主动提的。
“敢做不敢当,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对你失望吗?”
祝寻皱皱眉,这都是什么啊!本来就是他柯慕突然之举,关自己什么事!
她还没回答之际,大开的西宁宫门外,传来了柯慕浑厚有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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