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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见过凤凰的,哪怕是瞎了眼也不会长成这副样子啊!
陆修白看着他满是不信的样子,忍俊不禁:“凤凰都是浴火而生,也只有浴火而生后的凤凰才能得知究竟是凤还是凰,如今这副……嗯……丑陋样子,可能只是因为还没有长开吧。”
江兰衡将那只乌漆麻黑的鸟拿好了放在手心之中,欲言又止。
陆修白笑道:“好了,别纠结了,凤凰可比你想的要坚强的多,若是没有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
江兰衡还想吐槽两句,但看见陆修白眼下的乌青有些心疼。
“师兄,最近碎玉山上的事务很多吗?”
陆修白正色道:“都是些平时的账单什么的,只不过,老鬼去琴逸门的路上路过永山庄,看见庄子上空瘴气笼罩恐有恶事发生。”
“永山庄处于我们管理的地方,这两日我正打算去那里勘察,只不过事务还没办完,怕是脱不了身,孙淑他们几个最近闭关的闭关,下山的下山,估计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江兰衡应声道:“师兄,不如我去?正巧听晚和怀信他们两个也该下山历练一番了。”
陆修白认真地看向他,似乎是在思考事情的可行性,良久,他才有些踌躇道:“确实可行,不过箫韶和这只小凤凰怎么办?”
江兰衡看着床上不知何时睁着眼睛眨巴的箫韶,不知他听了多少。
“爹爹尽管去,不用担心我。”
江兰衡微微颔首,将他抱在怀中:“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箫韶的小脑袋窝在他怀里,闷闷“嗯”了一声。
江兰衡抱着他,看向自己师兄,轻声道:“师兄,你也劳累一天了,先回屋休息吧,我记得逸绘韵也回来了,明日我去问她她有没有时间。”
陆修白轻点了头,转身出了房间。
江兰衡躺在床上,那只小黑鸟因为被箫韶嫌弃,被迫蹲坐在鸟蛋之中。
箫韶躺在江兰衡身旁,手中的玉竹流光微动,仿佛有什么将江兰衡的深思扯了进去。
里面的人看不清面容,却让江兰衡感到有几分熟悉,只是,他还未来得及问他到底是谁,江兰衡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窗外的月光射了进来,幽淡的微光浸在窗上,显得十分清冷。
江兰衡从床上坐起身,披上衣服,静悄悄地走了出去。
院外正站着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一把大刀正放在石桌上,脖子一仰,一口酒便咽了下去。
见到江兰衡出来,他还有些惊讶,似乎有些怀疑是自己吵醒了他。
江兰衡看出他的疑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轻声道:“师叔,你怎么来了?”
初春时节的清晨还是有些冷的,江兰衡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看着远处的浓雾,只觉得就这样一直呆着也很不错。
段林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感觉身子泛暖:“师兄他跟我托梦说见到你了,我就过来看看。”
江兰衡惊诧地抬眼看他:“师叔,你怎么说的跟我师尊没了一样?”
段林喉头一哽,一口良久便被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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