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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徐何慕不喝酒,于是他只听着林乐之的意见。
林乐之没有拒绝,他应道:“可以。”
听到林乐之要喝,一旁的徐何慕也说:“我也要喝。”
陈竞川愣了一下,疑惑道:“嘿,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今天想喝。”
“行行行。”
林乐之不解道:“可是你要开车啊,怎么喝酒?”
徐何慕笑了笑,“没关系,找代驾就好了。”
确定大家都能喝了以后,陈竞川找来服务员要了两瓶白兰地,外加一瓶矿泉水。
林乐之问:“要矿泉水做什么?”
陈竞川莞尔一笑,问到点上了,他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徐何慕说:“怕某人一杯倒,给他兑点水省得等下要我们扶着回去。”
徐何慕懒得理他,也不让林乐之理,他说:“别听他的。”
“好吧。”林乐之抿紧唇点了下头。
陈竞川因为应酬平常都会喝酒,喝这么点倒觉得没什么。林乐之虽说不经常喝,但也不是一杯倒的那种。反而是徐何慕,才喝了一杯就开始往杯子里倒水。
见徐何慕还要往杯子里倒酒,陈竞川拦住他说:“诶,不能喝就算了,不然等下还要扛你回去。”
林乐之也跟着劝道:“是啊,你先吃点其他东西吧。”
听到他们这样说,徐何慕觉得脑袋实在有些晕,他低声说着:“好吧。”
见他迷迷糊糊脸还红了的样子,陈竞川笑着和林乐之碰了个杯,说:“让他睡一会儿,我们喝!”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徐何慕偶尔听见林乐之的声音,偶尔听见陈竞川的笑声,偶尔梦见自己高中的时候,只是与现实不同,梦里的高中时代有林乐之的身影。
他站在长长的走廊尽头,看着一如现在模样的林乐之一步步从他身边经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突然耳边传来林乐之的声音,将他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徐何慕。”
“徐何慕。”
“醒一醒,我们该回去了。”
林乐之轻轻摇了下徐何慕的手臂,想要把他叫醒,突然对方动了一下,从桌上抬起头来,吓了他一跳。
陈竞川见了忍不住笑了笑,说:“那什么,我女朋友来接我,我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啊。”走出几步他又倒回来对林乐之说:“乐之,代驾马上就来了,他这个酒鬼就辛苦你帮忙送回家了啊。”
林乐之微微笑着说:“嗯,没关系。”
等陈竞川走后,徐何慕睁开眼睛,脑子还是晕的,嘴上却说:“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林乐之没有理会一个酒鬼的话,他依旧伸手扶着徐何慕的腰,让他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两人走到停车的位置,见到代驾后便上了车。
路上林乐之又耐着性子问了好久,徐何慕才嘀嘀咕咕说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两人坐在后排,喝醉酒的徐何慕还很不老实,一会儿把头靠在林乐之肩上,一会儿把手放在林乐之腿上,偶尔还双手环着林乐之的腰,让人动弹不得。林乐之用力掰开他的手,心想这人是酒品差吗,遇见谁都会这样上下其手不老实吗?
前面的代驾透过后视镜看见也不敢吱声,只当是没看见,继续看着车。
后知后觉的羞耻涌上心头,林乐之咬咬牙狠心把徐何慕的头挪开自己的肩,但看着他的头要撞到车窗时又不忍心,连忙扶着他的头就这么靠在自己肩上睡着。
好不容易到了家,林乐之还要拖着他上楼。
到了家门口,他伸手翻着徐何慕的口袋,想要找钥匙,也不知道徐何慕怎么到这里了防备意识这么高,抓着他的手凶巴巴地问:“做什么?”
“不做什么,拿钥匙开门。”林乐之温柔地说。
听到是林乐之的声音,徐何慕松开了手,主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献宝一样放在他面前。接过钥匙,林乐之打开了门。
这是他第一次来徐何慕家。
打开灯后,宽敞的一楼显得格外明亮整洁,简约的设计风格让整个屋子看起来高级很多。况且这里地段很是繁华,林乐之想价格肯定不便宜。他把徐何慕放在沙发上,又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替他擦干净脸。
他把沙发旁的厚毛毯盖在徐何慕身上,末了还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想着宿醉的人早上醒来一般会找水喝。做好这些,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差不多该回去了。
突然,睡着的徐何慕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扯住林乐之的衣服说:“你要去哪?”
林乐之看他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迷离着,多半是还晕着。他小声地说:“我回家。”
“回家啊……”徐何慕喃喃说道,却没有松开林乐之的衣服,反而揪得更紧。
饶是没想到徐何慕喝醉酒是这样的,林乐之反而觉得新奇,他比了个数在徐何慕面前晃了晃,问他:“这是几?”
“一。”
“还是醉着。”
他叹了口气,不打算和一个酒鬼磨叽,伸手理了下徐何慕身上滑下来的毯子,把被角扯到最上面盖住整个脖子。做好最后一步,他正准备起身时,突然旁边的人拉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还不小。
林乐之无奈笑了笑,想用力掰开那只手。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原本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突然攀上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弯下头来和那人拉近着距离。
徐何慕带着酒气又灼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喷洒在林乐之的脖子处,痒的他忍不住缩了下脖子,伸手去掰脖子上的手。察觉到这个动作,徐何慕皱着眉头不高兴的模样,他另一只手滑上林乐之的后脑,用力往自己身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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