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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玉竹的微笑慢慢僵硬在脸上,微不可察地移开了脑袋。
“这……”
荀王一急,想更贴近一点解释,兰玉竹更急地躲开,两人对视一眼,他咧嘴笑了笑:“心上人不许我靠别人这么近,荀王爷可见谅?”
“……”
似乎觉得他脏了自己的耳朵,兰玉竹把那一侧向着封口,皱眉沉思良久,摇着轮椅慢慢溜了一会儿,直至溜到了桌对面才停下。
还以为他不接受自己的提议,荀王的安慰之语即将脱口而出,却听这人赞同地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劫鬼呢你
皇宫大宴,午时过后,臣子们便陆陆续续从家中赶去宫内,一路上张灯结彩,花车骏马,喜气洋洋,盛况空前。
百花园内百花齐放,容貌秀美的宫娥体态轻盈地穿梭于偌大的花海中,笙歌燕舞时刻不停,如此大的场合,摄政王假托病体之名,匆匆露了一面便回到御书房,比花蕊中的蜜蜂还要辛勤,太傅甚至忧心他年纪轻轻就要操劳至死,一定要他参加大宴。
“太傅,咳咳,”兰玉竹提笔画圈,掩住口鼻轻轻咳嗽了下,目不斜视地回答他说,“政务繁忙至此,本王无心娱乐,不必再劝了。”
太傅拗也拗不过他,只能妥协:“唉……好吧。”
出了门,鬓发花白的老太傅欣慰地感叹:“有摄政王如此,是国家之幸啊。”
然后方才还坐在窗口的人,在他离开后的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便消失了踪迹。
“如何?”
影昭站在角落中低声道:“都安排好了,主子放心。”
“嗯,”兰玉竹点点头,“之后派人护送她去梁洲,好生安置。”
“是。”
夜幕很快降临,皇宫灯火亮如白昼,宫外漆黑一片,鸦雀无声。
今夜的丞相府少了些人气,丞相特准不当值的下人们可以出府,但护卫仍在,做事仍要小心。
单轩如此吩咐他的手下。
几个身材相仿的男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不远处守卫灵堂的几个家丁。
“你们几个,去那边,”单轩蹲在墙头,压低声音说,“把暗处的护卫处理了。剩下的,跟我开棺去。”
那几个负责清理暗哨的人齐齐点头,四散而去,半晌,回来冲着单轩打了个手势。
单轩眼睛一转。“上。”
“刚刚有人过去了?”
“今晚吃什么”
两个家丁还没絮叨完,后脑一疼便双双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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