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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晔拉着宁悬心的小手漫步在南安的小土坡山头,步子迈得又小又慢。
“晔哥哥,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医馆忙着呢。”小辣椒语带撒娇,神情明显不自然。
郎晔被她的嗓音撩得心痒痒的,但却没有看她,只是把头微微仰起,露出近乎完美的下颚线:“带你来重温一下故地,省得某些人年纪轻轻的就得了健忘的毛病。”
“什么故地,又什么健忘症的,晔哥哥跟心儿打什么哑谜呢?”
“别冲我卖萌,没用。”郎晔一把将宁悬心的小脑袋推开,冷着脸指着前面一处幽暗的角落继续道:“当初是谁在那对我吐露的心声?”
“嘿嘿,当然是你的宝贝心儿啦,原来晔哥哥说的故地就是这个意思啊。”
“你还知道啊!前脚才跟我表完白,后脚就要给我......”纳妾两个字郎晔是横竖都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这是始乱终弃,知不知道?”
宁悬心没心没肺地仰头大笑:“始乱终弃是形容男人的,晔哥哥你糊涂了吗?”
“还笑,你自己还没嫁给我呢,就急着张罗我找其他女人,你是不是秀逗了?”郎晔使劲地揉她的小脑袋,把她头发差点揉成鸡窝。
宁悬心奋力挣脱开来:“哎呀,我这头发梳了好久呢,都给你弄乱了。”
“梳了很久,就这样?”郎晔有点失笑,怪不得觉得今天的媳妇看起来怪怪的呢,原来是发型的问题。
宁悬心一边努力理顺发丝,一边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我可是照着许姐姐的样子梳的。”
郎晔心神一凛,许瑛莹的发型?心儿突然搬出这个女人干什么?
“有没有增添少许贵气?”
这个傻丫头,梳个头发还能扯上贵气了?就许瑛莹那气质,板着脸的时候别说这个发型,顶个鸟窝都能扎死人!
“过来。”郎晔温柔地朝着媳妇招招手。
“干嘛?你可别再揉我了,等下披头散发的我可没脸见人了。”宁悬心小心翼翼地提出警告。
“现在知道装淑女形象了?我可是清楚记得那一次在医馆,你身上穿着那件脏兮兮百宝衣,牵着小黑叮铃咚隆朝我走过来的场景,啧啧啧,我当时就在想,这是谁家皮小子到泥地里滚了一圈回来了?”
“不许再说了!”宁悬心嘟起嘴巴,可一秒又破功笑出了声。
郎晔把这可人儿拉到身边,但还是没敢搂到怀里,动作轻柔地将她头上几样装饰一一拆除。
乌黑的秀发顿时如瀑一般倾泻而下,发丝穿过郎晔的手指,让他颇有点爱不释手。
宁悬心没有阻拦郎晔的动作,温顺得如同一只猫咪。
郎晔调侃道:“这次不会再吓跑了吧?”
宁悬心小脸笑得灿烂无比:“谁教你那样毛手毛脚的,我当时都吓坏了。”
郎晔轻轻揉卷着媳妇的头发,深表无辜:“我只知道男女之间不能有肌肤碰触,谁知道头发也不能碰?”
“嘿嘿,正好给你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沾惹什么女人回来。”宁悬心俏皮道。
郎晔顿时无语,无奈停下手上动作:“那你还死命把我推给明月?”
“哎呀,明姐姐不一样嘛——”
“怎么不一样了?”
宁悬心掰手指道:“首先你俩有婚约,这是你娘给你定下的姻缘,你想当忤逆子吗?”
郎晔直接傻眼:“啊?还能这么硬扣帽子的?”
“父母之命尚在媒妁和造册之前,当然重要了。”
郎晔不以为然地开始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娘在我记事前就去世了,这婚约连我老爹都不知道,可不能作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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