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玄铮耳朵尖发热,确实是自己过分了。
他变回人形,在陶秋竹怒目的视线下,把她抱起来。
他靠着她原本的位置,再把她往怀里一揣,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按在她后腰,传送灵力,总算让陶秋竹舒坦了些。
有人伺候,陶秋竹非但没有舒心,反而如临大敌,娇俏水嫩的脸上全是警惕,“你要是再乱来,我跟你拼了。”
她有个大胆的想法,把困住莫小狐的千年蛛丝拿过来,绑住他,把他这样再那样。
这样对方挣脱不了,欺负不了她。
墨玄铮:“……”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她的脑袋按怀里,“你别乱想,还是研究研究铃铛怎么接吧。”
银铃一直在响动,声音清脆悦耳,还很有节奏,陶秋竹通灵玉玩的贼溜,这个也不在话下。
输入灵力没两下,云书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找你一天了,怎么才接,是不是遇见麻烦了?”
确实有麻烦。
陶秋竹窝在男人怀里,感觉身后的腹肌有点硌,不满地把手伸到背后,捏捏。
还没捏两下,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另一只手继续按摩。
她撇撇嘴,“之前在忙正事。”
云书谣奇怪道:“你的嗓子怎么了?哑成这样,莫不是无垠草还会生病?”
陶秋竹在心里吐槽。
【无垠草一般不会生病,但坏猫可以让草废掉,谁喊了一天一夜不累。】
她咬着唇不出声,臭猫还哄着她,让她松口。
墨玄铮眼神倏然深邃,攥着她的手微微发紧。
陶秋竹扭头用警告的眼神瞪他,谁知撞入一片犹如火海深渊一样的眼眸中,她有些怂,但是自己有理,一边抓住他的手在用指尖在上面写字,一边回复云书瑶:“没事,做噩梦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些,大师兄醒了。”
陶秋竹动作一顿,“哦”了一声,继续在少年宽厚的掌心里写:再不想干净的,就真没有下次。
墨玄铮老实了。
毛绒绒的耳朵冒出来,竖着兽耳听她们讲话。
云书瑶:“他起初伤势加重,本应该熬不过去,但不知道有什么机遇,导致他伤势不仅转好,而且实力更强大了,几乎是化神后期。”
要知道,当今修真界的灵力不如以往,合体期寥寥无几,合体之下,化神期可以横着走。
天下三大势力之一青玄宗宗主,也是通过数百年才熬到合体中期,慕言辞年纪轻轻就到达了化神后期,将来必定有大作为。
陶秋竹却丝毫不意外,毕竟是和男主作对的重要角色,哪那么容易死。
云书谣:“你在青玄宗做了一个分-身?”
“没错。”现在她感应不到,应该已经被云奉劈碎了。
“大师兄现在修为长得太快,父亲很忌惮,但是又想利用他,所以改变了主意,解除了对他的禁足,并说等他伤势养好,远古秘境之后把我们的婚事提上日程。”
云书谣心有急切,今生她努力调理身体,调换了压制血脉的药,但前世她就死在婚礼前期,凭她一人破坏婚礼显然不可能,所以想找别人破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