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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秋竹已经盖上了被子,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皮肤白得晃眼。
墨玄铮暗恼,“长明灯那么亮,你怎么睡觉。”
陶秋竹懒懒闭上眼睛,“那你去帮我关上。”
不是,刚才点长明灯做什么?
墨玄铮怒而下床,气冲冲把长明灯关上,光线暗淡,他的头脑也清醒下来。
明明一个灵力就能解决的,他为什么下来?
纱幔后,又传来女人懒懒的嗓音,“有些缺水了,小莲蓬弄丢了,你给我倒杯水吧?”
“自己来。”墨玄铮不惯着她。
“我没穿。”
“……”墨玄铮擦了一把鼻子,爪子上还有血。
他冷脸用清洁术把爪子清洗干净,然后跳上桌子,注入水,用灵力加热,鼻尖凑到杯壁贴贴,确认好温度,在端水的时候遇见了问题。
可恶,就是想让他端水的时候变成人过去是吧?
墨玄铮不中计,抽出三条尾巴灵活地托着瓷盏,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床边,用前爪敲了敲床板。
没一会儿纱幔被掀开,纤细的手臂伸出来,她精准地拿到茶盏,饮用过后还给他,并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送回去吧。”
香味再次缭绕在鼻尖,他盯着那白皙的手臂,脑子嗡的一下,身体快过脑子,先一步变成人,拉住了她抽回去的手。
用青瓷制作而成的盏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亦如男人的理智跟着碎了。
陶秋竹抓紧时机,手一用力,把他拉入床幔之中。
充斥着清香的房间内光线昏暗,男子的身形如同一座高山笼罩下一片阴影,他僵着身躯,眼神不敢乱看,耳根子久违地开始发-热。
陶秋竹拽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笑眯眯道:“哎呀,怎么变成人了呢?”
“还不是你不穿……”墨玄铮试图据理力争,可当他视线触及到陶秋竹时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她怎么穿着……
“你很失望吗?”陶秋竹见男人神色呆滞,不由得笑出声,她刚才并不是什么都没穿,而是穿着小衣,和现代的抹胸裙差不多,盖上一层被子,露出肩膀,就会有一种没穿的错觉,之前某人根本不敢看清楚,气血上涌还羞得够呛。
墨玄铮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当下垮起俊脸,膝盖抵住床边就要起身。
谁知陶秋竹先一步按住他的后脑,额头与他相碰,探出神识,要闯他的意识海。
他神色一冷,想要反抗,就听她说:“神识脆弱,你若是想我变成傻子就试试。”
变成傻子,他将会收获一棵大傻啾。
墨玄铮顿住,给了陶秋竹机会,她成功来到他的识海。
在没和墨玄铮分离之前,墨玄铮就是一只不知节制的大色猫,热衷于那点事儿,恨不得时时刻刻吃草。
然而再次相遇,陶秋竹想要安抚他“受伤的心灵”,都送到他嘴边了,他竟然能够忍耐住,并丢下她走人。
这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之前陶秋竹不曾细想,直到今天听到大师姐说他曾失控过,才想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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