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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子示意所有人退下,他要仔细看看。
“你的心头血没了?”凌云子皱着眉看它。
嗅嗅依旧满眼惺忪。今天它的脑袋格外重,很快又架在前胳膊上:喵~
凌云子伸手,摸摸它的脑袋。
手心中的气息非常微弱,如同风中蜡烛,摇摆不定。
你差点死在昨夜!
凌云子勉强稳住了心神,当年他师傅交代,陛下会有大难,不过也不要紧,会有一只瑞兽从天而降,为陛下消灾解难。
凌云子以为这一难,已经在上林苑的猎场解了,没想到却是延续到现在。
喵!
没了就没了吧。嗅嗅喵了一声,反正本来就是给陆云深的,他能用上最好。
“说人话!”凌云子一拂尘抽到它的脑门上。
我说人话了啊!
嗅嗅喵喵喵了好几声,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喵大爷什么时候只能喵喵喵了?
它不敢相信,再次喵了一声。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什么情况?!
“嗅嗅,你该不会是……不能说话了吧!”凌云子一把抱起嗅嗅,不断摇晃。
嗅嗅脑子都快给他摇出来了!
喵!
“你们在干嘛?”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凌云子:你现在这样子,活像在捉奸你知不知道。
陆云深站在门口,像只秃鹫。
皇叔还是一如既往喜欢捉弄人。
凌云子转身,将嗅嗅缓缓放到桌上,如同在放一个瓷器,还没等嗅嗅趴好,立刻躲了开去。
嗅嗅一扭头:你可真怂。
凌云子: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嗅嗅随即,被人抱到怀里:“对谁都摇尾巴,你是狗吗?”
你才是狗!
嗅嗅喵喵喵地叫了起来。
陆云深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以为它故意的,有些恼怒:“嗯?怎么,朕现在听不得你的话了?”
“陛下,瑞兽它……”凌云子提醒。
“瑞兽怎么样,与太师何干?”陆云深打断他的话。
凌云子:醒,你现在打断我的话,一会儿别后悔。
他不坏好意,转身,看着苏子安端着的三只死鸟,只是扫了一眼,捏着鼻子道:“这么不吉利的东西还留着干嘛,不如一把火烧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本来问嗅嗅应该是知道,可嗅嗅这会儿,说不得任何话了。
苏子安端着那盘子鸟,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按理说,这可是重要的证物,可太师居然说,这东西居然要烧掉?
“背后之人必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凌云子道,“不如从动机下手,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咒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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