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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景赊月吃下了这口黄连,在宴予怀的眼皮子底下开始沐浴。
宴予怀瞧了他一会,觉得浑身都不太得劲,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这人要强,现在出去不亚于服了输,怎么肯。
索性闭上眼睛。
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他耳朵好使的很,又对景赊月的身子熟悉,听着水声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来,要命的很。
景赊月也别扭。
他平日里逗宴予怀,是欺负他什么都不懂,后来恢复了记忆,也欺负他不精此道,怎么逗弄都不会往两个男子的那方面想。
可他现在就坐在自己旁边看自己沐浴!
宴予怀不懂,可景赊月出去闯荡那些日子有什么没见过,他懂得很!
感受着身旁人的呼吸声,景赊月颇为羞耻的捂住了脸。
属实是要了命了。
关门打狗
傍晚,一行人分成了先后几批,在不同的城门低调的出了城,与城外的树林中汇合。
黑衣夜行,消失在夜色里。
宴予怀与景赊月并肩坐在轿子里,身下是厚厚的狐皮,桌子上是精致的点心。
景赊月不太自在:“赶路呢,这好么?”
宴予怀闭着眼睛,随手挑了一块糕点塞进了景赊月的嘴里,“好吃吗?”
景赊月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好吃。”
宴予怀没睁眼睛,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好吃就行。”
燕云教内
弥红月从侍女手里接过手绢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而后随手丢在了地上,那手绢落在了一滩鲜血中,顺着蜿蜒的血迹看过去,是一具死状恐怖,没有皮囊的尸体。
而在尸体的不远处,是一张完完整整剥下来的人皮。
弥红月嫌恶的踢开手绢,转过身又颇有兴趣的在地上捡起沾满鲜血的剥皮刀,放在掌心里仔细把玩着,轻轻一划就给自己的手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弥红月却是扬起了唇角。
“怪不得鬼画皮那老不死的喜欢剥别人的皮呢,确实有趣啊。”
满屋子的仆从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就是呼吸也都是极尽小心的,生怕触了她的霉头。
弥红月凤眸微眯,锐利的视线扫过一众仆从:“瞧瞧你们的出息。”
“护法!”一个身着燕云教教众服饰的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触及到弥红月阴冷的眼神以及背后那具尸体时吃了一惊,在弥红月杀意渐起的时候又匆忙跪下磕头。
“探子来报,曾在小悬庄外发现了宴教、宴予怀一行人的踪迹!那方向是奔着教中来的!请护法早做打算!”
弥红月没说话,那双黑沉的眼睛就静静的看着跪伏的男人,脸上缓缓的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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