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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别人不一样……”
管家本意想表达的是,你是富人家的孩子,吃穿用度理应都是最好的,不应该吃这种廉价又不卫生的东西。
但很显然,小夜景淮理解错了。
他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不像是这个年纪会说的:“当然不一样,你们都觉得我有病,你以为我不知道每周过来找我聊天的叔叔是什么人吗?”
管家面色一僵,连坐在驾驶座一直不吭声的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夜景淮一眼。
小夜景淮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可那对母子早就没了身影。
他想起那小孩忘怀的笑,还有那女人眼中满是宠溺的表情,这些都是他未曾拥有的。
“你们都觉得我有心理疾病。”最后,小夜景淮这么说,语气无波无澜,仿佛觉得有心理疾病的自己也很正常。
*
“夜总,到了。”
吴特助把宾利停在一座独栋别墅院门前,见后视镜里的人似乎走神了,于是开口提醒了一句。
夜景淮回过神来,朝坐在一旁的陆凡微微笑了笑,主动牵起他的手:“我们到家了。”
陆凡不敢反抗,任由夜景淮牵着下了车,身体僵硬地跟着夜景淮走进这栋大别墅。
他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一时间竟忘了害怕,偷偷摸摸观察起这栋别墅来。
别墅分为三层,建筑风格极致奢华,前院是一片极为宽阔的大草坪,草坪中间还有一个精心打造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里面养着各种品种的金鱼。
注意到陆凡四处张望的视线,夜景淮轻轻笑了笑,偏过头看向他,“喜欢吗?”
陆凡慌忙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盯着脚下的一块草坪,感受到夜景淮温热的手掌,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地说:“我听你的话,你能不能别打我,也别……杀我。”
前不久夜景淮暴力的行为还在陆凡的脑中挥之不去,而如今他已深入虎穴,只能尽最大程度让自己不受到伤害。
虽然陆凡至今还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坦然面对死亡。
他刚才坐在车里的时候,一路都在观察着附近的环境,发现这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应该是远离了市中心。
住在这里,陆凡其实并不是很抗拒,对于他来说,住在哪里似乎都无所谓,他唯一的抗拒就是,以后要和夜景淮同居。
如果哪天夜景淮心情不好,突然揍他一顿,或者就像噩梦中的一样,提着刀要砍他的脖子,他该怎么办?
夜景淮似乎觉得陆凡这样说很好笑,举止亲昵地捏了捏他没有什么肉的脸,说:“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你当时打我,我也没打你呀。”
看来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陆凡抿紧唇,不吭声了。
陆凡比夜景淮低了一个头,而且习惯经常低垂着头,夜景淮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伸手把他的脸抬起来。
看出陆凡神情还是有些紧张不安,夜景淮轻叹了声,很耐心地保证:“宝宝,我不会打你的,以后乖乖听话,知道吗?”
陆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夜景淮满意地笑了笑,像奖励似的在陆凡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果然很纯情,经不起撩拨
陆凡开始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同性恋,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夜景淮的吻,并不会产生生理不适,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般在唇上碰了一下,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粗鲁地探入。
夜景淮把陆凡带到一个房间,说这是给他准备的卧室,自己的卧室就在他隔壁。
“衣柜里有你的衣服,洗漱用品都在洗手间。”夜景淮神色平静地这样说着,朝房内的独立卫生间瞥了一眼。
陆凡下意识道了句谢。
夜景淮微微挑了挑眉,接着又说道:“待会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会有人给你送饭,一个人住会害怕吗?”
陆凡愣了下,回头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夜景淮,话不过脑子地说了一句:“你不住在这里吗?”
如果夜景淮不住在这里,那他觉得自己应该会轻松很多。
毕竟和一个男人同居,还是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只是想一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陆凡太想要得到夜景淮肯定的回答,以至于看向夜景淮的目光显得太过直白。
感受到夜景淮同样直勾勾的目光望过来后,陆凡又慌忙避开视线,逃避似地垂着头。
夜景淮只当陆凡的反应是在害羞,明明想留下自己住在这里,却偏偏还要小心翼翼地这般询问。
夜景淮两步走到陆凡身侧,见陆凡又把头垂得很低,额前长长的碎发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了他的眉眼,后面的头发也是,都盖住一截脖子了。
“别总低着头。”夜景淮有些不满意地蹙了蹙眉,像打量一个小玩具似的,“头发也长了,不觉得遮眼睛吗?”
话毕,便要伸手去碰陆凡。
以为夜景淮又要把自己的脸抬起来,陆凡心下一慌,连忙往后退一步,躲开夜景淮伸在半空中的手。
怕他不高兴,陆凡只好抬起头,但眼神却逃避似地躲躲闪闪:“我觉得这个长度……”
话说到一半,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抚上了陆凡的额头,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撩。
陆凡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浅色的瞳孔映出夜景淮不断凑近的脸,陆凡不由得呼吸一滞,感觉被夜景淮触碰到的肌肤都变得烫起来。
“把眼睛露出来,很好看。”他听到夜景淮这么说,明明和小景的音色完全不同,却和小景的声音一样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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