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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太兴奋了,兴奋到甚至想立刻从车上冲下去再看他一眼。
重逢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陆凡这个人注定是属于他的,他们该永远纠缠在一起,生死不离。
陆凡总是能轻易激起他的情绪,这让夜景淮更加确信,他们就是命中注定,他们就是彼此的唯一。
只是,陆凡真的太不会听话了。
一直教不会,一直学不乖。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精心挑选的玩具,总得有点耐心是不是?
就像现在,即使陆凡又惹夜景淮不高兴了,夜景淮也愿意再给陆凡一次机会,他似乎总能宽容地给陆凡很多次机会。
“时间很长,我们慢慢来。”
离开前,夜景淮凑到陆凡耳边,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
陆凡呆愣在原地,直到夜景淮走了,他都还没能从刚才那句似威胁又似警告的狠话中缓过神来。
陆凡眼睫颤了颤,而后身体猛地一抖,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变成了一堆软骨头,虚脱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他颤抖地抬起手搓了搓脸,只感觉脸上的温度凉得令人心惊。
是在威胁他吗?
以前好像也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然后他就被打进了医院。
陆凡瞳孔没有焦点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小声喃喃:“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夜景淮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但陆凡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夜景淮那日离开前留下来的话,越想越觉得害怕。
这句话无论怎么听,都很像威胁人的话。
而且夜景淮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一趟,会不会是在筹划什么事?是在想怎么杀了他而不会被警察发现吗?还是计划着怎么折磨他才好?
这天晚上,陆凡又做了噩梦。
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后背已经渗出了一身冷汗,那种黏腻的感觉令他十分不舒服。
他打开床头灯,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到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喝下,然后又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后,整个人总算舒服了一些,但被噩梦紧紧缠绕的那种恐惧感却还没有完全消散。
陆凡索性将卧室里的灯全部打开,蜷缩在床头的位置,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打算这样撑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应该不会这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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