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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被陈青获隔着宽大袍子托住腰肢,鼻尖抵着鼻尖:「典狱长想怎么罚。」
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久别重逢让一切比想象中还要激烈。
陈青获吻他漆黑的发,吻他沿着膝骨往上,腿根包裹着恰到好处的黑鳞。那时没有紧身衣的概念,却唤醒了陈青获一辈子喜欢皮衣的性癖。
囹圄足够牢固,即便后背抵着墙体顶撞,也只有青色的光纹像烛火摇晃。
也足够宽敞,一点嗔声都在无尽的黑暗里反复回荡、回荡。往往是陈青获粗哑的喘叹,他得要石涅知道,他把他罚得够惨。
但他不会主导太久,石涅总会反身将他按进黑暗,两人上下跌进蛇窝里。
石涅的窝儿和他本人一样随意,当饕餮已经给自己构造了阿房宫,典狱长还在用稻草堆。现在好歹有床榻了,多少有桌子椅子像个屋子了,多半是陈青获装修的。
袍子已经不知丢在了哪。黑色鳞片在脚踝泛滥成灾。石涅把自己摇得上下起伏,迷离的青蓝色眸子倒映着陈青获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好像很享受。」
「哪有。我难受得快死了。」陈青获也确实大汗淋漓,「如果你再快点。」
石涅挑起眉,加快了坐下的力度速度。
陈青获扬起喉咙,浑身震颤,「哈啊」
不少妖怪知道九尾狐和巴蛇那点破事。但没一个能想象九尾狐是这样连哄带骗,让典狱长吃了大亏。可陈青获对天发誓他确实憋得要死。毕竟,他得时刻提醒自己要是s进去了,九条命都不够石涅宰。
他们会一直持续,直到石涅认为陈青获可以被“刑满释放”。
「滚。」石涅说。
陈青获仰躺一旁,心说好冷漠无情的典狱长大人:「等等嘛。」
「滚。」石涅说。
狐貍坐起身,毛茸茸的九条尾巴摇摇晃晃,「闻到了吗。」
「什么。」
「你明明闻到了。」
「没有。」
「你闻到了花香。」
「哪来的花。」其实他确实闻见了花香,可是囹圄哪来的花。难道是花香的妖祟
石涅又迷思了。石涅一迷思就会自我头脑风暴很久。陈青获趁机尾巴挠他鼻尖:「香不香。」
鼻子痒痒,黑发扬起:「阿嚏!」
人类的身体果然不好使。石涅揉揉鼻子,抬头看见对方含笑的眉眼,以及倒映的五官扭曲的自己,顿时激灵:「你放肆!」
「我哪放肆了?」
「你捉弄我!」
陈青获单手支颐,噗嗤笑开:「我要是想捉弄你,一定比这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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