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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槐松吃完早饭就告别了,凌沛主动站起收拾碗筷,水声淅沥,他随口说道:“你们最近有联系吧?”
“有的。”许雁承认,“也就同学会才联系上,后来有点工作上的往来。”
“这样啊。”凌沛沥干瓷盘,细长的手指赏心悦目,“我刚刚出来还想问你来着,顾槐松昨晚是住在这的吧。”
许雁心跳漏了一拍,手脚心虚得泛软。他想起来了,昨晚顾槐松用的洗漱用具,因为疏忽,它们还大剌剌地躺在洗手间台子上。
话已至此已无处辩驳,许雁只好蔫蔫地承认了。
凌沛打量他的神情,皱起眉问:“怎么了?你们没在一起吗?”他质问的表情活像女儿被坏男人白嫖,操碎心的老母亲。
许雁有气无力地把事情挑着交代了,说由于‘机缘巧合’,他们产生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关于主动邀请的部分许雁避而不谈,人活一世,还是要脸的。
凌沛皱着眉听完,说:“那你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许雁仔细思忖,斟酌道:“大概是炮友?”
“”凌沛扶额,“所以你们没有在一起,但已经互相去过对方家里了?”
许雁老实地点点头:“他昨天半夜来找我不是那种目的的找,因为天色太晚了,我就让他凑合着在我家睡一晚了。”
“那以后呢?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下去,不谈恋爱了?”凌沛语气不善。
许雁有些不好意思:“恋爱还是想的,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嘛我爽了就行。”
凌沛数落道:“当年也是这样,但凡你主动一些,也不至于”
他话说到一半顿住,许雁问:“至于什么?”
“没什么。”凌沛话锋一转:“想谈恋爱,光坐在这里不动,怕是要单身一辈子。”
许雁虚心求教:“所以该怎么做呢?”一别经年,凌沛看起来经验纯熟,似乎红尘欢场走过一遭。其中手段,他学学好钓顾槐松。
那段暗恋像根茎虬结的古树,历经数年,粗壮的老根缠住泥土,绞紧足下方圆土地。许雁自己都分不清对顾槐松的感情究竟是单纯的爱恋,还是少年时没能达成的执念了。
只是不甘心,不是非他不可。许雁自欺欺人地想。
凌沛说:“来之前我问过,s市有家gay吧,风评不错,今晚去逛逛。”
许雁踌躇:“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约谁不是约?只要对方干净合眼缘,不妨试试。”凌沛说一不二,当即拍板决定,“走了,先去买身衣服。”
凌沛一直都是组织力很强的人,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将其转化为自己的主场。虽然彼时凌沛是老师的听话好学生,现在是自由的成年人。
人都在变,他也该作出改变了。永远原地踏步只会被身边的朋友越甩越远。
许雁勉勉强强同意了。
搭讪
gay吧坐落于街角,四周安静空旷。许雁落后凌沛半步,默然打量着,不自然地扯了扯身上的休闲小西装。他平时偏爱宽松的衣服,乍然穿上西装,有种蹩脚的不适应感。
二人甫一踏入酒吧,动感的重金属摇滚轰然作响,光线迷离,一个衣服上缀满金属亮片的男人笑着迎上来,热情地拥住凌沛:“嗨凌,好久不见啊!”
许雁嗅到他身上齁人的男士香水味,产生掩鼻的冲动。
凌沛神色如常,添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欣喜,他回搂住对方,笑着说:“上次见还是一年前。”
男人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佻的吻:“那日的快活足以让我回味一整年,今晚我们顶楼见,再续前缘怎么样?”
“不了。”凌沛拍了拍他的脸,婉拒:“今天带着我的朋友来,有任务呢。”
男人闻言,往后侧身,瞥见凌沛身后尴尬笑着的许雁。
“您好?”许雁觉得脸上的笑几近僵化。
男人稍敛轻佻漫散,站直身子伸出手道:“您好,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我姓林,您贵姓?”
“免贵姓许。”许雁下意识客套。
“好了好了。”凌沛打断他们之间的客套话,“直接安排个卡座,我们自己玩。”
男人露出遗憾的眼神,叫来酒保,领着二人在靠近吧台的位置上落座。直到二人走远,男人才咕哝道:“也是个美人可惜太拘谨了。”
他小声的抱怨湮没在乐队主唱撕心裂肺的尾音中。
酒保端来两杯威士忌,杯壁结满水珠。许雁轻啜一口,依然拘谨,他大声问道:“你常来这种地方吗?”
凌沛漫不经心地和他碰杯:“下班后会去坐坐,排遣压力。”
主唱切了一首鬼哭狼嚎的死核,前奏阴郁飘忽,高潮部分突然炸开情绪,攀升至最高音。
许雁腹诽:这哪是排遣压力,这是活活被吵死的节奏。
凌沛看出他心中所想,笑了笑说:“这家的老板审美一言难尽其他酒吧背景音乐的存在感都不强,稍等,一会就切歌了。”
不多时,一名服务生打扮的男人难以忍受地踏上舞台,和乐手沟通后,换了一首轻缓的音乐。他下台后,顺带把玲琅旋转的霓虹灯也关了。
酒吧霎时从百鬼夜行回归阳间。
许雁长舒一口气。
舞池慢慢盈满人,随着音乐律动身体,摩肩接踵,若有若无地互相擦过。
许雁看了一会,跃跃欲试。他上学期间迫于老师和班上女生的淫威,为了元旦表演学了一支街舞——那段记忆刻骨铭心,以至于他现在仍留存有碎片似的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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