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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雁见此状很纳闷。
一日许雁从影楼下班,天上落了场很大的雨,淅淅沥沥,浸湿了他的鞋袜,饱吸凉水的布料贴在他小腿上,冻得许雁直发颤。
顾槐松的电话适时而来。
许雁颤声接了,问他怎么了,顾槐松说他今天正好在外面有事,现在事情办完,十分钟内就能来接他。
雨越下越大,毫无停止的意味。顾槐松这通电话就像天降神兵一样——雨天堵车,打车和开车都十分困难,地铁站又离影楼甚远,此时此刻,走路到地铁站居然成了最有效的交通方式。
顾槐松十分钟内能到,他就不用再去蹚这冷冰冰的水,能避到开着暖气的店里躲一会寒冷的天气,再点一杯热腾腾的饮料,幸福感十足。
顾槐松十分准时,不到十分钟就接上了许雁:的确如他所说,他今天就在附近办事。
许雁一上车,就嗅到幽幽花香——这在冬天十分罕见,而今天的顾槐松打扮精致,头发还用发胶抓了型,像是要去赴一场晚宴。许雁想着,忽然觉得身下被什么硬物膈着,他伸手掏出来,发现是一卷丝带,淡淡的粉色,不像顾槐松平日会用的东西。
很奇怪。
许雁眯眼看了看顾槐松,打量他的神情,轻声问:“今天去忙什么了?居然这么快就能赶到我这。”
顾槐松语气如常:“没什么,快换季了,约了裁缝定制几套春天穿的西装。”
“噢——也是,你们少爷家换季的麻烦事是比我们普通人多些。”许雁说,“但是我怎么还闻到了花香?”
顾槐松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我买了花,和家里的是同一种玫瑰,今天刚空运过来,在后座。”
许雁抿唇笑,眼睛都弯作了月牙:“送给我的呀?”
顾槐松点头。
“花在后座吗?”
顾槐松依然点点头。
”这么贴心呀?“许雁心情愉悦,逗趣般小声说:”老公真好,么么哒。“
顾槐松手一滑,转过头看他,许雁却立刻转头望向窗外的车流,目光转向别处,耳朵尖却烧红一片。
许雁一向敢说不敢当,爱乱说话的是他,事后不敢面对的也是他。他避开眼不敢看顾槐松,自然也没看到顾槐松深沉的、若有所思的目光。
好半晌,车里都是静默的,窗外雨点拍打玻璃,落下滴滴答答的流水声,顾槐松无奈转移话题:“正好今日你也在,这雨一时半会听不了,与其堵车,不如去裁缝店量一量尺码,做几件衣服。”
许雁立马说好,他只想立马揭过叫老公的那一茬。
到了裁缝店,恰巧顾槐松常用的那位裁缝还闲着,很顺利地量好了尺码,但是他们却在选布料的环节上卡顿了——只因许雁不太了解西服布料,只好请顾槐松代为参谋,而每当他举起一块布料在身上比划,顾槐松便立马点头,不一会,他们选定的布料就在身侧堆得有山高了。
许雁恼火:“请你认真些!我上班不需要这么多西服,选这么多布料,怕是做几百套衣服都够了。”
许雁一恼,顾槐松只得绞尽脑汁在那堆布料中挑了几块,即使是这样,选出来的布料依然有点多,直到顾槐松坚持一部分用来做内衬,许雁才作罢,歇了刁难他的表情。
付款下定是顾槐松负责的,许雁疲惫地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一具干瘪的尸体。他一面打盹,一面懒洋洋看着顾槐松同裁缝交流的背影,即使忙碌了一天,顾槐松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和高中相比变了很多。
那时的顾槐松寡言少语,惜字如金,虽然不直接在同学面前摆大少爷的架子,但也明晃晃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没有人能真正和他平等对话,没有人能得到他哪怕多一分钟的耐心。
现在的顾槐松却耐心十足地和裁缝交流着,不知裁缝说了什么笑话,竟引得顾槐松嘴角轻轻勾起,眼角眉梢溢出喜悦的意味。
裁缝日程十分繁忙,刚接待完顾槐松,下一位客人就来了,是位十分贵气的中年男人,他神色匆忙,似乎是从百忙之中抽空光临这间小店,制作几套得体的衣服。
许雁忽然想起,他的时间安排表,顾槐松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就存在他电脑里。他起初是想省去恋人间报备的功夫,此时许雁却在想,今天顾槐松来接他、包括来裁缝店测量尺码,到底是恰巧顺路,还是早有规划?
顾槐松的表现依然很正常,许雁百思不得其解,索性甩了甩脑袋,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近来的顾槐松,真的真的很奇怪。
番外二圆满
年关将近,各处都忙碌了起来,影楼单子爆满,师兄不得不临时雇了些人手。偶尔许雁过去打卡,就只见一片凌乱景象,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花花绿绿的布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空气中飘散着脂粉香气。
往往许雁工作时也被扑上一身脂粉气,下班后回家,倒是惹得闲人顾槐松如临大敌,再三质询他与什么人有过交集。
夜里也总故意拿着这点把柄要挟他,翻来覆去弄他,非要许雁哭着求饶,顾槐松才肯勉为其难地放过他。
许雁有次被逼急了,含着泪气道:“你明知道我只喜欢男的,还要用借口这样搞我,是不是故意的?”
顾槐松顿住,语气无辜:“一天都见不到你,我会担心……”
穿休闲西装的许雁那么好看,全被别人看去了。
前阵子顾槐松订的西装做好了,一并寄来时许雁被吓了一大跳——他记得多,却没想到有这么多,裹着防尘袋的衣服浩浩荡荡挤满了一整个衣橱,他冬天最爱的毛茸茸家居服都被挤得没处放,只能委屈呆在犄角旮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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