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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为祝贺关西一行能够平安顺遂苍凌特意让修安买了上好的桑落酒,外边正下着小雨,张妈妈在边上唠叨着。
“这殿下的衣服太少了,关西还是春天刮风季节,别一去身体落下疾,这关乎凌哥儿幸福啊。”
苍凌怔了怔,明白其中意思觉得古怪,“倒也不用操心这个……”
张妈妈收拾包袱呵呵一笑:“凌哥儿别跟我害羞,这殿下个儿窜得快,得备些新衣,你待会问问他尺寸,衣服做好也好寄过去。”
苍凌自己倒了杯酒:“行。”
屋外暗淡沉眠入夜,张妈妈整理完包袱又嘱咐几句离开,酒坛子喝到中间位置门口才有动静。
周祈远今日穿的也是官服,他进门就瞧见苍凌在床榻下铺了垫子,小几上摆满凉菜和两坛酒。
“东西张妈妈都替你整理好了,你可以洗澡休息了。”苍凌指了指床边两包袱,“明日修安帮你提。”
周祈远将外衣脱下绕到沐浴捅边伸手试了试温度,撇开苍凌的话头道:“你怎么反悔了?”
苍凌笑道:“路上颠簸,我金贵,身子受不了。”
“怎么不说你是舍不得我了?”
苍凌喝的有些上酒劲,平日二人洗澡都是岔开洗,周祈远洗澡要么苍凌在外边吃宵夜要么在书房玩棋,这么大胆看人洗澡还是第一次同居时。
烛光射影,隔着屏风凸显出勾人的腰线。
许是注意到苍凌这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屏风里头刚脱上衣的周祈远停下动作。
他是微侧身站在里边,从背部到裤子上边的线条紧致顺畅,连带着拿衣服的手臂曲线都一览无遗。
“你平日都会健身吗?”
苍凌是真想知道这么野的身材是怎么练出来的,周祈远的作息算是规律,休假日苍凌躺到吃午饭,周祈远却总是不见影子,之后修安还提过一嘴,他有时间就会起床拉着修安余土在后院练剑。
周祈远将衣服挂在木栏上,说:“练武对身体要求高。”
从小周祈远就营养不良,梅七对他的身体素质格外严格,不仅会尽力给他带补品而且每日都会安排重量的体力训练,久而久之身材这块也练得算好看。
苍凌闷头喝了一杯仰躺着,手指在空中顺着屏风里的影子轻勾起轮廓,酒冲鼻让视线变得恍惚只容得下一个画面,指尖像擦过电流一点点将轮廓勾完,忽而一顿反应过来自己傻叉行为转过身继续喝酒。
几息后乳白衣摆入余光,苍凌有些乏力地掀起眼皮,他好像很久没看到周祈远卸下官袍穿里衣的样子,那股平日里的亲切感渐上升。
周祈远扯过垫子坐下,一只腿松松垮垮支着胳膊,修长的指尖落在小几上轻敲。
“喝一杯?”
苍凌虽是这么问的但没有等他说就将倒好的杯子推了过去,起调子道:“玩个游戏。”
周祈远抿一口等他说完,苍凌刻意找了个刁难他的游戏,说:“比算数能力,就七吧,我问你答,你赢了换你问。不能犹豫,谁输了喝三杯。”
也就他这么无聊透顶的人会选择这种弱智游戏。
苍凌:“七四。”
“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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